第30章 太子失宠
    沈砚到长乐赌坊查找武平的下落,可惜这次没能让他如愿。

    既然需要三天时间探查,沈砚只能自己寻找。

    终於花费半天时间,沈砚在武平的姘头家里找到他。

    即將入冬,天总是黑的特別快。

    沈砚破门而入,还没等武平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制住。

    这武平虽然练过武,却没入品,如何是他的对手。

    沈砚將他从床上抓起来,一旁的女人尖叫连连,单薄的衣裳在昏暗烛光下,映衬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有些心烦,只能一掌將她拍晕。

    看著昏睡的女人,沈砚心中暗嘆道:“身材不错。”

    隨后抓起武平,离开这里。

    夜黑天凉,街上已经没什么人活动。

    没引起多少关注,沈砚將其抓到角落,开始询问。

    “说吧,是谁让你对宋明理下药的?”

    “宋明理?宋明理是谁?我不认识啊!”

    “呵呵,看来你是忘了,让我帮你回忆一下。”

    天牢呆了这么久,虽说不怎么动手用刑,可手段学的是不少。

    不一会儿。

    武平的惨叫声从小巷里传出,开始拼命討饶。

    “啊!我说,我说。”

    “想起来了是吧?”

    “有一个乾瘦的中年男人找到我,给了我五百两和药,並告诉我可以收买哪个狱卒。”

    沈砚听到这个回答並不满意,继续给他上刑,折磨了半个时辰。

    他也没办法说出到底是谁指使的,沈砚有些失望,看来这武平確实不知道。

    只是被人当枪使了,將他丟到天牢里,让陈小栓好生看管。

    虽然这操作並不合规,却没人出声质疑。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沈砚也不好收著沈荣的钱。

    事没办好,这钱收的烫手。

    来到沈荣家,將宋明理的事情告诉他,並將五百两银票还了回去。

    “此事我已知晓,听闻你將狱卒和武平都已经抓到了?”

    “没错,管家大人消息这般灵通?”

    沈荣笑了笑,没有回话。

    “幕后之人,二公子已经查清,砚哥儿不必牵掛,等上一些时日就会到牢里和你相见,到时还请你好好款待他。”

    沈砚听后眉眼间的郁色一扫而空。

    “好,到时候我一定亲自招待他。”

    他说的是真情实意,恨极了幕后出手之人。

    沈砚没细问到底是谁,该他知道的时候,沈荣自然会告知。

    对於国公府会报復,沈砚一点不意外,这般被人算计都不还击,那也太能忍了。

    沈荣没有收下银票,又还给了沈砚。

    “砚哥儿还是拿著吧!就当是你缉拿凶手的辛苦费。”

    沈砚满意而归,心中已经开始期待他什么时候进天牢了。

    此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生辰纲』被劫一案也终於告破了。

    是柳县的宋家勾结县令和当地黑风寨的土匪做的,黑风寨已经被锦衣卫夷为平地。

    而宋家的直系成员和县令杜赋正在押往汴京的路上。

    柳县算得上是汴京屏障,那里山峦耸立,地势险要,自古以来就有土匪盘踞。

    如同杂草般,除之不尽,春风吹又生。

    过了柳县就是一路平地。

    宋家则是柳县的第一世家,在当地称得上只手遮天。

    只因宋家有女倾国倾城,十几年前嫁给太子为妾,才有这般权势,没想到竟然剎时间土崩瓦解。

    沈砚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柳县距离汴京才几百里。

    “这一窝土匪和县令能有这样的胆子劫走『生辰纲』?”

    回想起自己得到的古卷金帛,和看到的那一屋的银子和甲冑,沈砚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虽然心有好奇,却也明白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脑海中开始不停回忆起,古卷上破译的那两千余字的口诀。

    他虽已將口诀倒背如流,却始终不得其法,难以入门。

    让他一度怀疑这是否是修行功法。

    “可惜身边没有靠得住的高手询问。”

    如今唯一认识的武者就只有那甲號牢里李武,一心想要收沈砚为徒。

    沈砚连见他都不敢,生怕被他瞧出自己突破八品。

    要是被他宣扬出去,指不定有什么倒霉事。

    毕竟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突破至八品,委实有些惊世骇俗了点。

    閒来无事,他又来到宋明理的牢房前。

    二人一个身陷囫圇不得自由,一个身份低微,前途迷茫,却格外的聊得来,如同相交多年的至交好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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