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没让你现在霸道。。。
    她迎上他的目光,明明脸颊红得要命,却故意抬了抬下巴,语气带著点挑衅:

    “把我当暖床仆啊?”

    徐意迟定定地看著她,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揪著床单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有些凉,微微颤抖。

    他將她的手拉过来,低下头,很轻、很珍重地,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唇瓣的温度烙印在皮肤上。

    然后他抬起眼,看著她,一字一句,“你是主人。”

    ?????

    空气里他的香气、床单上未散的金纺味、阳光晒过枕头的乾净味……

    全部无声地交缠在一起,纠葛,交错,分不清彼此,最后又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气息逐渐覆盖,浸透。

    徐意迟半跪著。很耐心。

    他低头,吻落在她汗湿的颈侧,察觉到她瞬间的紧绷,动作便停住,转而用唇很轻地摩挲那一小块皮肤,

    直到她慢慢鬆弛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徐意迟停住动作,看她。

    “怕?”他声音很低,压著。

    苏静也摇头。手指蜷了蜷,又鬆开。主动勾住他脖颈。

    他眼神暗了暗。

    低头吻她。很轻。从眉心到唇角。耐心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苏静也呼吸乱了。手滑进他发间。

    “徐意迟。”她叫他。

    “嗯。”他应。唇贴在她耳畔。

    “你太慢了。”她忽然说。

    他一顿。

    抬眼撞进她带著水光和挑衅的眸子里。野猫,亮出了爪子。

    他笑了。很浅。胸腔震动。

    “急什么。”他低声,手指抚过她脸侧,“主人。”

    两个字,烫得她颤了颤。

    他低头。吻落在她锁骨。手掌握住她的腰,力道稳,却克制。

    她仰颈。所有声音碎在喉咙里。

    他始终看著她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丝不適或闪躲。动作缓而深,如同节奏大师。像试探,又像確认。

    汗水滴落。分不清是谁的。

    她看著他这副样子,心底那点被小心掩藏的“野”和“坏”,忽然就探出了头。

    苏静也忽然用力抱住他。“可以......不那么温柔。”

    徐意迟呼吸一滯。

    下一秒。他俯身,重重吻住她。所有压抑的力道倾泻而出。

    像堤坝崩裂,她鸣咽。却抱得更紧。

    床单皱成一团。光线在墙上晃动。

    最后的瞬间。他撑在她上方。额发湿透。眼睛红得厉害。

    低头。吻她潮湿的眼角。

    “苏静也。”他哑声叫她的全名,裹著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

    汹涌的。滚烫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又有什么东西,牢牢生根。

    她抬手,摸他汗湿的脸,

    轻轻笑了。

    “嗯。”她说。

    野猫终於找到了窝。

    不再跑了。

    光线昏沉,分不清是傍晚还是凌晨。

    身侧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苏静也微微偏头,徐意迟侧躺著面对她,一手鬆松搭在她腰际,已经睡著了。

    眉眼间染著深重的倦色,下頜线却比醒时柔和许多。

    她盯著他看了一会儿,视线滑过他微抿的唇,想起一些片段,耳根悄悄发热。

    闭上眼,身体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疲惫与酸软,但並不难受。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又被更深的睡意淹没。

    再醒来,夜色沉沉。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眼一看十点半了!

    “糟了!”苏静也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凉意袭来,她才意识到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男士t恤。

    床边整齐叠放著她的衣物,像是被整理过。

    房门被轻轻推开,徐意迟走进来,手里端著杯水。

    他已经穿戴整齐,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头髮微湿,像是刚洗过澡。看到她已经坐起来,他脚步顿了一下。

    “醒了?”他走过来,把水杯递给她,“温的。”

    苏静也接过来,埋头喝了一大口,水温正好。她不敢抬眼看他,客气礼貌地来了句:“谢谢。”

    徐意迟在床沿坐下,看著她毛茸茸的发顶,“要不要再躺会儿?”

    “不行,”苏静也摇头,声音有点闷,“我今天得回家。跟我妈说了今天出差回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送你。”徐意迟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件稍厚的外套,

    “穿这个,外面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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