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冰凉的水,看著旁边那两块孤零零的蛋糕,他张了张嘴,想骂人,想砸车窗,想立刻打电话让人送备用钥匙来。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默默地、咬牙切齿地,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大口。
然后把下巴搁在方向盘上,目光幽幽地、一瞬不瞬地,盯著工棚的方向。
祁陌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被打被骂、被安排,以及……什么叫敢怒不敢言。。。
他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髮,又忍不住,再次看向那个工棚。
阳光下,尘土微微飞扬。那个身影依旧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祁陌盯著看了很久,像个等妈妈下班的小孩,眼巴巴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