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过再见面要指导我的。”
花满枝转过身,伸手从他衣摆下探入。
“放心,本长老答应了的,绝不食言。”
......
云溪心中担忧陈临安危,以最快的速度画好一张画,噔噔噔上了楼。
上到四楼,刚好见到花满枝和陈临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花满枝斥道:“摆好你自己的位置,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陈临跟在后边,弓著身子连连称是。
这几天跟陈临相处下来,云溪一直觉得他是个事事都能运筹帷幄的人。
而且陈临帮了她数次,她心中感激得很,此刻见他被逼得这般低声下气,心中顿时泛起一阵不爽。
花满枝看著她手里的画,笑道:“这么快就画好了?我看看,真是漂亮,就这张了!”
云溪语气冷淡:“花长老满意就好,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她身影消失,花满枝回头看向陈临:“我被討厌了呢。”
陈临搂过她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没事儿,以后说清楚就好了。”
花满枝接著往他衣服里伸手:“她画的这么快,指导还没完成,要继续吗?”
“不了,留著下次吧。”
......
陈临在楼上缓了会儿,等到退膛后才直起身子下楼上了马车。
云溪担心地问道:“没事吧?”
陈临轻轻摇头:“有一点点难受,不过还好。”
云溪皱眉,语气不悦:“几年不见,她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
陈临嘆气:“没办法,我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她,先忍忍吧。”
马车刚行驶没多远,忽然停下,七夜说道:
“主人,是主母的马车。”
陈临掀开小窗帘,隔壁马车窗帘里,露出苏寒湫的脑袋:
“陈临哥哥这是要去哪?”
“春水阁。”
苏寒湫一听这个名字,立马回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狐疑地望了望车厢,问道:“和谁?”
“...云溪道长,你別误会,我们是去帮春水阁老板画个画,下期报纸用。”
苏寒湫淡淡哦了声,想了想说道:“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