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碧云山脚
    应当是时间仓促的原因,第一期报纸只有两张,大小和前世的报纸差不多。

    “多少钱一份?”

    “两文。”

    这期报纸总共十几篇文章,朝朝粗粗瀏览了几篇,就嫌弃地扔到一边:

    “写得什么呀,乾巴巴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有两文钱我买个糖人也不买这个。”

    暮暮问道:“公子,两文钱价格已经不算高了,为什么还没人买?”

    苏寒湫也点点头:“確实有些枯燥,但內容是有意义的。

    像这篇《论朝政弊要十则》写得就挺有深度。”

    陈临捻了捻报纸一角:“成本確实压下来了,但別人能买得起,不代表他们愿意买。

    写得深刻有什么用?他们根本没想清楚这东西是办给谁看的。

    我跟他说可以夹带私货,结果他这全是私货。

    大家都是小老百姓,谁关心你朝堂上的好坏?”

    “那这也有几篇是故事,像这个,说的是四十年前的武魁冯岳的故事,看著也挺有意思。”

    陈临看了看,这篇是公羊寻写的,看来那天的话他听进去了一些,至少知道私货放到故事里。

    “故事虽然还不错,但是写得太雅了。他读了几十年圣贤书,下笔引经据典早就成了习惯。

    即使他刻意收敛,也还是不够,咱们读著都有些吃力,更不要说没读过多少书的寻常百姓了。”

    陈临扬了扬报纸,

    “这种东西真想卖爆,就得足够俗。”

    苏寒湫忽然想起什么,微红著脸笑道:“总不能把你看得那不正经的《春秋》里的东西写上去。”

    “那倒不至於,不过这確实是个方向。

    让公羊寻再折腾折腾,等他彻底没办法了,咱们再去把他支起来的摊子接手。”

    ...

    马车径直向西,出了城门又往前行了一段,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

    路口处,有两辆马车正在等著,驾车的耿护院和雷护院。

    陈临要去碧云山,苏寒湫则是要去西边的一个县城查看自家的药田状况,两人不同路,得在这里分开。

    苏寒湫从陈临怀中坐起身,理了理衣袖,嘱咐道:

    “要不还是让暮暮跟著你吧?”

    陈临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而且贺睿思也有可能会派人去找你麻烦,你身边也要有人。”

    苏寒湫其实不怎么担心陈临会有危险。

    花满枝和青夭都在城里,那俩女人都厉害著呢,陈临真觉得有危险肯定会找她们帮忙。

    她之所以想让暮暮跟著,更多是想盯著这臭男人。

    之前程雋可是说碧云山上那个叫云溪的道姑漂亮极了。

    虽然家里丹师都说那女人不可能被请下山,但苏寒湫还是对陈临有股莫名的信心。

    毕竟从认识陈临以来,他身边每个漂亮姑娘好像都跟他有点儿不清不楚的关係。

    花满枝、青夭、秦辞顏...

    还有个不知道真面目什么样的七夜。

    听竹院的房间都要住不下了!

    ......

    马车在岔路口分开,苏寒湫主僕三人登上等候的马车,沿著官道继续向西。

    陈临则与七夜调转方向,驶入西南方通往碧云山的小路。

    不久后,几匹快马疾驰至路口。

    为首之人勒马俯身,仔细辨察了下地上的车辙印,隨后打了个手势,身后几人当即分作两股各追向一方。

    ...

    七夜驾驶马车行了一段距离,道旁林间忽有一道青影翩然而至,轻盈地落在车辕上。

    七夜笑吟吟地瞧著她:“青主母来啦,主人在里头呢。”

    青夭耳根微热,对这个称呼十分不適应,没敢搭话,转头掀帘钻入车厢。

    进了车厢,瞧见陈临,那夜春水阁间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

    那晚她是仗著酒意和对强度的渴望才做出了那般大胆的举动。

    酒醒后虽不曾后悔,可每次回想起帮他磨杵的情景还是会感到心跳加速。

    现在见到他人,更是羞意难抑。

    陈临招呼她坐下,十分自然地揽住她的柳腰,问道:

    “你的衣坊怎么样了?”

    青夭身子微微一僵,发觉陈临只是揽著她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才鬆了口气,回道:“铺子买好了,隨时可以开业。”

    “在哪儿个地方?”

    “和春水阁一条街,不远。”

    “好,有时间去看看。对了,需要我帮你打个gg吗?”

    “gg?”

    “嗯,就是帮你宣传一下,招揽些客户。”

    “不用了,我在这里的首要任务是辅助你,衣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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