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身子微颤,结结巴巴回道:“公子,我自己来就行。”
“怎么?怕羞?”
暮暮点了点头。
“那更要脱了,全身都脱了,一点儿都不许留。”
“啊?”暮暮小脸一苦,眼看要哭出来了。
“啊什么啊,你弄这一身伤怨谁?
刚刚打架之前我怎么跟你讲的?
我明明跟你讲的是稍稍演一下落入下风,然后吃丹药大发神威。
谁让你主动让他们刀上撞的?”
“我是想...”
“想什么也不行,在我心里,你比一个沸血丹的生意重要百倍千倍,你这样做我非常生气。”
暮暮看著陈临严肃的神情,轻抿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声说道:“我错了,公子。”
“光错了可不行,你这个性子,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肯定还会再犯。
还好今天的事情没什么危险,要是以后遇到危险情况,你怕是一声不吭就要跑去送死。
死之前还觉著你是为我死的,觉著可光荣了,是不是?”
暮暮无言以对,如果真遇到这种事,她还真会这么做。
陈临哼了一声:“这次我要狠狠罚你,让你长长记性。”
“那公子打我吧。”
“你连刀口都敢主动往上撞,我打你有什么用?我还能把你砍死?”
陈临催促道:
“你越怕什么我就越罚你什么,快脱!”
暮暮嘴角一瘪,颤巍巍伸手解开外裙系带,褪去外裙和里衣。
“肚、肚兜能不能不脱?”
“不能,你再磨嘰我帮你脱了。”
暮暮闻言不敢再磨蹭,心一横把手背到身后解开绳扣,然后立即趴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陈临在床沿坐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另一只手掌心腾起一缕青色真气,缓缓覆上她小臂的刀伤。
將长春功突破到极境之后,他的真气就有了疗伤效果,比寻常玄阶丹药的效果还要好。
真气流转之处,伤口边缘很快便开始逐渐收拢,血色渐淡,很快便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处好了,陈临將目光移向她肋下另一道伤口。
“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