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杯子花满枝刚刚用过。
陈临倒不是有洁癖。
而是自家娘子就坐在对面,正冷著脸瞪他。
“之前不是还把我这桃花酿夸得天花乱坠?怎么不喝?”
花满枝瞥了一眼青夭,语气稍显挑衅,
“难道是觉得她的竹叶青更好,想喝她的?”
“没有。”陈临伸手去接酒杯却被花满枝扬手一躲,接著又把身子往他这挪了挪:
“我餵你,张嘴~。”
陈临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张嘴喝了这杯。
“这才乖嘛。”
花满枝收回酒杯,又倒了一杯,自己慢悠悠品了起来,看得苏寒湫秀拳紧握。
这边刚完,青夭又递了一杯过来:“来的时候说请你喝酒没喝成,现在补上。”
好在青夭用的是个新杯子,也没有要强行餵他的意思。
花满枝转头看向苏寒湫:“顾姑娘,你不请他喝一杯?”
苏寒湫板著脸:“我这酒味道苦涩,陈公子应该喝不惯。”
陈临赶紧倒了一杯,递给她:“顾姑娘在岛上救了我一命,合该我敬你。”
苏寒湫横了他一眼,心中微喜,接过酒杯喝掉。
算你识相。
花满枝继续作妖,不满道:“我为了帮你拿回《万蛟铸身图》,可是一连飞了几天几夜,还赔了一大笔违约费用,你不谢我?”
“要谢要谢。”
陈临倒酒,举杯。
花满枝不动,目光盈盈地看著他:“餵我。”
陈临:“...”
“快点儿~。”
陈临只得把酒杯递到她唇边,餵著她小口啜饮。
然而,喝到还剩一点儿的时候,花满枝故意往后退了一下。
残余的几滴酒液顺著她鲜艷欲滴的唇角滑落,落入胸前一片白腻上。
花满枝轻嗔道:“餵个酒还能洒了,快给我擦擦。”
陈临额头见汗。
苏寒湫猛地起身离席:“乏了,失陪。”
看著苏寒湫离开,花满枝笑著问道:“哎呦,好像生气了哦,不去哄哄?”
陈临摇头,哄也得等苏寒湫卸了偽装再说,现在没法哄。
“不去。”
“那帮我擦擦。”
“你来真的啊?”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