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高手手中。
他们自家子弟尚不够用,更不会往外边流传了。
“走嘍。”
......
丁信一脸晦气地打开房门:“娘的,这么不经玩。
来人,把屋子里收拾了,再去给老子找两——”
话没说完,他边见到院子里负责值守的两个帮眾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本以为是这俩人偷懒,但转眼又瞧见火架上被烤成了焦炭的鸡肉,心里猛然一惊,立马跑回屋子里取上兵器出来。
他神色警备地走到两个帮眾旁边,探了探他们的鼻息,確认还活著后稍稍鬆了口气。
正这时,不远处的井里忽然传出一声响动,丁信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那口井。
那井他几年前占据这里的时候派人下去探过,就是口普通枯井,什么都没有。
哪来的响动?
正想著,一道黑影从井中飞跃而出,轻巧落地。
出来的自然是陈临,落地后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丁信神色也是一怔。
真是不巧,这都能撞上。
丁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背上背著包裹,胸口也鼓鼓囊囊的,便喝道:
“哪来的蟊贼,敢来老子的地盘偷东西!”
陈临懒得跟他废话,身影一闪,欺身贴近。
丁信虽已有防备,但没料到陈临的速度居然会这般快,眨眼间就到了他跟前。
他刚刚抬起手,陈临的手臂就如灵蛇一般缠住他双臂。
与此同时,陈临小腹收缩,双颊鼓胀。
一股寒意攀上丁信心头,儘管看不出陈临这一招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绝对不能硬接。
当下大喝一声,卯足力气,欲要强行挣脱陈临的束缚。
然而,陈临鼓鼓囊囊的胸前忽然探出一只狐狸脑袋。
狐狸眼睛朝他一盯,他刚聚起来的真气立时泄掉大半。
这时,陈临张口吐出一道拇指长的血箭,正中他眉心,嗖一声穿出一个血洞。
他神色凝固,立时没了声息。
陈临鬆开尸体,快步走进屋內。
屋里瀰漫著一股难言的味道,里间床上,躺著个不著片缕的女子,一动不动,想来已遭了不测。
陈临快速在屋子里翻找一通。
寻到一沓银票和一些银锭,两本秘籍以及一叠书信。
把东西一股脑塞进怀里,隨后拿起毛笔蘸了丁信的血,在正对门口的墙上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大字:
杀人者,魔盟吴彦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