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靠在床头,骤感人生没了意义。
虽然系统技能让他並不觉得疲惫,甚至还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但那种精神上的鬆弛感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时间”,让他此刻只想放空。
白芸欣趴在他怀里,一头秀髮散乱地披在肩头。
如果不看年龄,光看这会儿的状態,说她十八岁都有人信。
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淡了许多,像被重新滋养过一遍,焕发出惊人的光彩。
“奇怪……”
白芸欣朱唇轻启。
“怎么感觉……今天不像平时那么累,反而觉得身上暖暖的,特別舒服?”
这就是“房中养真术”的效果了。
阴阳互济,採补……咳,互补。
温言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把玩著她的髮丝,笑道:“可能是这家酒店的风水好?”
“是吗?”白芸欣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你今天怎么那么多新花样?”
以前的温言虽然也厉害,但也就是仗著年轻身体好,也就是所谓的“大力出奇蹟”。
但今天他简直就像换了个人,那种对於细微之处的把控,那种让人慾罢不能的技巧,简直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为了让姐姐快乐,我可是『钻研』了很久。”
温言掐灭菸头,厚顏无耻地將系统奖励归功於自己的努力。
“你从哪儿钻研的?”白芸欣警惕地眯起眼睛。
“书上,电影里。”温言一本正经,“毕竟我想给你最好的体验。”
听到这句情话,白芸欣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但紧接著,她又嘆了口气,把脸埋进温言的胸口,语气有些低落。
“怎么了?”温言抚摸著她的后背。
“我是不是……很没用?”白芸欣闷闷地说道。
“瞎说什么呢。”
“可是……”白芸欣抬起头,眼神有些幽怨。
“我听闺蜜她们聊天说,男人一般半个小时就算厉害的了,可你……”
她看了看墙上的掛钟,脸一红。
“你就好像不会累一样,每次都是我先求饶,我感觉……我都满足不了你了。”
对於一个深爱著对方的女人来说,这確实是个甜蜜又痛苦的烦恼。
尤其是她还比温言大十岁,这种体能上的差距让她有著深深的危机感。
温言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这傻女人,居然在担心这个?
“傻瓜。”温言翻身將她压住,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这种事又不是比赛,讲究的是配合,再说了,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
他凑到她耳边,坏笑道:“以后多锻炼锻炼,爭取下次坚持久一点?”
白芸欣被他调侃得面红耳赤,刚想伸手打他,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声音是从地毯上那一堆散落的衣物里传出来的。
温言眉头一挑。
这大半夜的,谁这么不开眼?
白芸欣离那堆衣服比较近,她撑起身子,伸出洁白的手臂,从温言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有些刺眼。
白芸欣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琪姐?”
她转头看向温言,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这是……可琪?她怎么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温言神情一滯。
臥槽!
陶可琪这疯女人,不是刚分开没多久吗?而且这时候都快半夜十二点了,打个毛的电话啊!
还好。
还好自己这部手机备註的是“琪姐”而不是“小妖精”。
不接肯定是不行了。
接了,万一她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
“我也不知道,”温言从白芸欣手里拿过手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可能是房子有什么事吧,毕竟她是房东。”
温言一边说,一边当著白芸欣的面,大大方方地划开了接听键。
不仅如此,为了彻底打消白芸欣的疑虑,他乾脆按下了免提。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主动出击。
“喂,温……”
电话那头,陶可琪那带著一丝娇嗔的声音刚传出来两个字,就被温言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琪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温言语速很快,声音清晰,刻意加重了语气。
“我跟白姐姐刚从外面回来,正准备休息呢。”
一句话,两个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