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被视若珍宝的大型玩偶,此刻全被丟在场外。
几个女人彻底解放了天性。
尤其是陶可琪,简直是化身成了復仇女战神。
她驾驶著自己的红色战车,目標明確,走位风骚。
每一次加速都精准地奔著温言的后腰而去,撞得他七荤八素。
“砰!”
又是一记猛烈的追尾。
温言扶著方向盘,感觉自己的老腰快要被这女人撞断了。
“琪姐,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对啊。”
陶可琪一个漂亮的甩尾,將车横在他面前,截断了他的去路,红唇勾起。
“我就是公报私仇,怎么了?”
几分钟后,游戏结束。
温言揉著后腰从车上下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陶可琪,你下手也太狠了。”他抱怨道,“场上那么多人你不撞,就逮著我一个人撞,我刨你家祖坟了?”
陶可琪好整以暇地走过来,从公仔堆里抱起那个属於她的红色恶魔,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她斜睨了温言一眼,脸上带著一抹得意的笑。
“谁叫你抢走我最好的闺蜜。”
温言一噎,竟无言以对。
不远处,白芸欣正帮著两个侄女整理她们怀里快要抱不住的战利品。
听到这边的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在玩闹的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了陶可琪那勾起的嘴角上,眼神有些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陶姐姐好猛!”
白悦抱著巨大的史努比,笑得前仰后合,“温言哥哥你不行啊,被姐姐拿捏得死死的!”
白芸欣收回目光,轻轻拍了侄女一下。
“好了,別闹了,天都快黑了,该回家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游乐园里亮起了五彩斑斕的灯光,映著眾人尽兴后略带疲惫的脸。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陶可琪开车。
温言坐在副驾驶,白芸欣和两个侄女坐在后排。
车厢里很安静,白悦和白瑶玩了一天,这会儿已经靠在后座上昏昏欲睡。
车子平稳地停在白芸欣的別墅门口。
“琪琪,今天谢谢你了。”白芸欣叫醒两个侄女,准备下车,“路上小心。”
“知道了。”陶可琪应了一声。
白芸欣又看向温言,目光温柔似水:“你也是,回去早点休息。”
“嗯。”温言点头。
白悦临下车前,还探头进来,冲两人挤了挤眼:“小姨夫再见!陶姐姐再见!”
说完,不等白芸欣发作,就拉著妹妹一溜烟跑进了院子。
隨著车门关上,车厢里只剩下温言和陶可琪两个人。
一路无话。
温言靠在副驾驶位,侧头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
灯光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明黄色的残影,也映出陶可琪那冷艷的侧脸。
她开得很稳,车速却比平时快了不少。
很快,车子驶入云锦公馆,停在了车库。
陶陶可琪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玩偶,那个红色恶魔公仔正咧嘴笑著,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透著一股说不清的邪性。
“下车吧,想在车里过夜?”
她推门而出。
温言揉了揉老腰,从副驾驶钻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陶可琪按下楼层,忽然转过头,目光在他清俊的脸上转了一圈,媚然一笑。
“要不要上去坐坐?一起喝一杯?”
温言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那丝错愕化为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终於想通了琪姐?早说嘛,早这样我就……”
“想什么美事呢?”
陶可琪抬手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顺势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將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几分。
“温言,你还真敢想?真打算脚踏两条船,把我们闺蜜俩一锅端了?”
【a:格局小了琪姐,你得相信年轻人的胃口和体力,別说一锅了,我怕你们姐妹俩加起来,还餵不饱我。】
【b:我这不是渣,我只是想给你们每个孤独的灵魂一个温暖的家,谁让你们是分不开的好姐妹呢?】
【c:这哪儿是我敢想?明明是琪姐你总是勾引我,怪只怪我的魅力太大了,你又恰好不够理智。】
看著这三个清一色的渣男选项,温言嘴角抽了抽。
这系统,真是一点正经路都不给留。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在跳动,空气曖昧的气氛快要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