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闺蜜那副恨不得亲自上手给温言吹吹的关切模样,陶可琪心里的酸水直冒泡。
她忽然凑近白芸欣,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我说欣欣,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没见你对我也这么上心过?”
“我刚才可是说了急剎车,我也嚇了一跳呢,怎么不见你问问我怕不怕?”
白芸欣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那是自作自受,温言是无妄之灾,这能一样吗?”
“哟哟哟,这就护上了?”
陶可琪抱著胳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这么心疼……老实交代,你俩现在的关係,是不是已经……嗯哼?”
说著,她还曖昧地挑了挑眉,两个大拇指对著弯了弯。
白芸欣的心臟猛地一跳。
儘管她和温言早已是身心交融的亲密关係,甚至可以说是如胶似漆。
但在这种公开场合,那种“老牛吃嫩草”的羞耻感瞬间占领了高地。
更何况,她还没想好怎么跟琪琪坦白这段年龄差巨大的恋情。
“你……你別胡说!”
白芸欣眼神慌乱地闪烁著,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粉红,语速极快地否认道:
“温言是我朋友,还是……还是你的租客,我关心一下晚辈不是应该的吗?”
“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