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月只觉耳朵一阵酥麻,奇异的痒意顺著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她赶紧低下头,用力摇了摇。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学长你的声音……好像变了,变得……更好听了。”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
温言轻描淡写地带过,心中却对新技能的效果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好了,快化吧,小语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嗯。”
林溪月点点头,重新集中精神。
温言的底子太好,五官轮廓分明,皮肤细腻,根本不需要过多的修饰。
林溪月只是简单地帮他打了个底,让肤色更均匀,然后便专注於眼妆的部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溪月终於鬆了口气,带著一丝欣喜小声说道:“好了,学长。”
温言缓缓睁开眼。
眼前,林溪月正仰著小脸看著他,清亮的美眸里倒映著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丝极细的黑色眼线,贴著睫毛根部悄然延伸至眼尾。
非但没有让他显得女气,反而让那双本就清俊的眼眸更添了几分深邃与神秘。
林溪月望著这张被妆容衬托得近乎妖异的俊脸,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咳。”温言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静。
他看著林溪月那副呆呆的可爱模样,玩味一笑:“怎么,被你自己的手艺惊艷到了?”
“才、才没有!”
林溪月窘迫地后退半步,强行转移话题。
“还差最后一步。”
她从自己的化妆包里拿出一支唇膏。
“学长的嘴唇顏色本来就很好看,但为了整体效果,稍微涂一点提提气色会更好。”
林溪月一本正经地解释著,冠冕堂皇地掩饰著自己的私心。
“行。”
温言很乾脆地点头,微微仰起下巴,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林溪月的心跳又开始不爭气地加速。
她拧开明显使用过唇膏,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恰在此时,更衣间的帘子被人哗啦一声猛地掀开。
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林溪月一大跳,她手腕一抖,指腹不小心按在了温言的唇瓣上。
“哥!换好了没!我道具都找来……臥槽!!!”
温语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抱著一堆白手套、怀表之类的零碎道具。
当她看清帘子后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小嘴张成了o形,怀里的东西也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她完全忽略了自己舍友与老哥之间那旖旎曖昧的姿势。
此刻,她的瞳孔里,只剩下那个换装完毕的温言。
“塞……塞巴斯蒂安……sa?”
林溪月闪电般收回手,脸颊通红的转过身。
她飞快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东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尷尬。
温言倒还算镇定,他看了一眼石化在原地的妹妹,觉得有些好笑。
“大小姐,下次请不要这么冒失。”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用新获得的千面魔喉技能,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种从容不迫的磁性质感,几乎完美復刻了动漫里那位完美执事的声调。
“要是惊扰了重要的客人,可是失职。”
这声音,这台词!
温语感觉自己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
她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开始不好了。
“我滴妈呀……”
温语呆滯了两秒,隨即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猛地扑了上去,死死抱住温言的腰。
“哥!你不会是塞巴斯蒂安突破次元壁穿越过来的吧!”
她把脸埋在温言的胸口,像小狗一样用力嗅了嗅。
然后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灯泡,嘴角甚至掛著一丝可疑的晶莹。
“哥,你要不是我哥该多好啊!”
这句石破天惊的话,让狭小的更衣间里空气瞬间凝固。
一旁的林溪月一张俏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她……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啊!
温言的脸黑了。
他一脸嫌弃,用力把温语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推开。
“你给我正常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温语不依不饶地又想黏上来。
“我这是代表广大女性同胞,发自肺腑地表达对美的讚嘆!你这种凡人是不会懂的!”
她双手捧心,一脸陶醉地绕著温言转了一圈,嘴里嘖嘖有声。
“这身段,这气质,这该死的禁慾感……哥,我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