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他上前一步,直接从身后將陶可琪揽入怀中。
陶可琪浑身一僵,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住了。
“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
温言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陶可琪听著,红唇越张越大,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你你你……你竟然……”
温言放开她,尷尬地挠了挠头。
“没办法琪姐,我也是……血气方刚嘛……”
陶可琪猛地转过身,瞪著温言,脸颊烧得通红。
漫长的几秒钟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行了行了,我懂了。”
她摆了摆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揶揄。
“你们男人啊……”
“行了,我不打扰你的『好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对了温言。”
“嗯?”
陶可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红唇勾起。
“年轻人,火气大归火气大,但要注意节制。”
“万一玩坏了身体,你女朋友以后的幸福生活可怎么办?”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臥室的门,推门离开了。
温言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嘆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一世英名也是尽毁了。
等陶可琪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转身快步走回臥室。
推开门,白芸欣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脸上还带著紧张。
“她……她走了?”
“走了。”温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不过差点就穿帮了。”
“怎么说?”
温言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