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白芸欣身子一僵,回过头,美眸中带著一丝疑惑。
“白姐姐……”温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几分沙哑。
“夜色正好,要不要去我那里,再听一曲?”
闻言,白芸欣怔住了,温言的直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的心乱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內心深处,那份悄然滋长的期待,却在此刻破土而出。
看著她微张的红唇和闪烁的眼神,温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温言以为自己搞砸了,准备尷尬地收回手时,她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温言大喜,反手握紧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两人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走吧。”
他们並肩走出陶可琪的公寓,默契地走向电梯。
等电梯时,温言能感觉到白芸欣的手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笑了笑,试图打破这曖昧的紧张:“白姐姐,你好像很紧张啊。”
白芸欣横了他一眼,美目流转间,带著几分娇羞和揶揄。
“也不知道谁更紧张。”
温言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这才发现,自己手抖得比她还厉害。
我靠……丟人了!
温言心底哀嚎一声,脸上却强装镇定。
这该死的顶级体魄,怎么在这种时候不顶用了?
这小小的插曲,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曖昧与紧张消解了几分。
白芸欣看著他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悄然弯起好看的弧度。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金属箱体平稳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温言那不爭气的心跳声。
突然,电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白芸欣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稳,身子向后倾倒。
温言眼疾手快,另一只手伸出,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滚烫的热度隔著薄薄的礼服传来,白芸欣浑身一颤。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站直,而是顺势將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怀里。
温言低头,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混杂著淡淡的酒气,让他心神摇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白芸欣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仿佛有水光在流动,媚眼如丝,看得温言口乾舌燥。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
直到走出电梯,温言扶在她腰间的手都还没鬆开。
打开公寓的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温言刚想开口,怀里的女人却突然转过身,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
白芸欣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客厅里那架泛著清辉的法奇奥里钢琴。
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地看著他。
“你说过的专属演奏权……”
“现在,只弹给我一个人听,好吗?”
【a:义正言辞地告诉她,现在不是弹琴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b: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告诉她,为你弹一辈子都可以。】
【c:轻轻吻上她的唇,用行动代替言语。】
温言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才压下直接选择c的衝动。
“好……”他柔情的看著她。
“为你弹一辈子,都可以。”
白芸欣的身体软了下去,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温言鬆开扶著她腰的手,牵著她走到钢琴前。
“想听什么?”
他坐在琴凳上,回头问她。
白芸欣站在他身边,俯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想听……《偏爱》。”
温言一愣,没有多问,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柔和的前奏缓缓流出,像是午夜的江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又像是一声悠长的嘆息,诉说著难以言说的执著。
没有了派对上的炫技和喧闹,此刻的琴声,纯粹而深情。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情人在耳边的低语,温柔地敲打在心上。
这首来自张芸京的《偏爱》,歌词里的固执与决绝,在此刻被琴声演绎得淋漓尽致,仿佛成了他们之间关係的註脚。
白芸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双手环抱著自己,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他为她弹过很多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