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透过车窗看著两人的背影。
她咬了咬红唇:“好啊你小子,到处沾花惹草!”
……
温言跟著安然来到她家。
一打开门,温馨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隨便坐啊,当自己家一样!”安然一边换鞋一边招呼。
温言跟著进门,打量著这个小天地。
安然的家是典型的现代奶油风,米白和浅咖色是主调,看起来温暖又舒服。
沙发上扔著几个可爱的玩偶抱枕,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散落著雪球的磨牙玩具。
靠窗的位置立著一个巨大猫爬架,一看就价格不菲。
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年轻女孩的生活气息。
温言把手里的木盒放在门口的玄关柜上,换了双拖鞋。
“喵~”
一声娇懒的猫叫声从猫爬架顶端传来。
温言抬头看去,只见一只体型不小的布偶猫正趴在最高层,湛蓝的眼睛审视著他。
“那是奶盖,家里的大爷,脾气不太好,你別惹它。”
安然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锅铲。
话音刚落,那只叫奶盖的布偶猫却轻盈地从猫爬架上一跃而下,迈著无声的猫步,走到温言脚边。
它绕著温言的裤腿闻了闻,然后用毛茸茸的脸颊,轻轻蹭了一下。
安然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吧?奶盖今天吃错药了?它平时连我都不让抱的!”
温言蹲下身,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它的下巴。
奶盖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可能……我比较有猫缘吧。”温言笑了笑。
安然看著这一幕,撇了撇嘴。
这哪是猫缘好,分明是这母猫看脸。
“你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饭马上就好!”安然叮嘱一句,又钻回了厨房。
很快,浓郁的肉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
温言坐在沙发上,雪球把脑袋搁在他的腿上求抚摸,奶盖则蜷缩在他脚边。
一人一猫一狗,画面异常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