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还多抓了个茶叶蛋和一碟咸菜。
“张姨,我没要茶叶蛋……”
“送你的。”张姨笑眯眯地说,“小言啊,多吃点,长身体呢。”
说著,她把茶叶蛋递过来时,手指若有似无地在温言手背上摸了一下。
温言浑身一激灵,赶紧接过东西:“那谢谢张姨了。”
“客气啥。”张姨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朝他拋了个媚眼,“有空来张姨这坐坐啊,张姨这儿还有自己酿的米酒呢。”
她这语气温柔得让旁边正吃著油条的老食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李头咳了两声,端著豆浆走了。
温言付了钱,拎著早餐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张姨银铃般的笑声。
“哎,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温言拎著早餐,溜达进了小区中央的小公园。
清晨的公园是老年人的江湖,遛鸟的,跳广场舞的,打太极的,各自占据一块地盘。
他叼著半个肉包子,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嘿哈的吆喝和金属槓子的摩擦声。
单槓区围了一圈人,热闹得跟武林大会似的。
几个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大爷,穿著统一的白跨栏背心,正在展示各自的绝活。
单槓大迴环、颈后引体、双力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引来围观群眾的阵阵喝彩。
温言看得津津有味,发现这些大爷是真有两把刷子。
领头的那位看著六十多岁,光著膀子,满身腱子肉。在单槓上做大迴环的时候,背部肌肉块块分明,比健身房那些小年轻还猛。
温言走到单槓旁边,抬头看了看横槓。
他想试试“顶级体魄”到底有多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