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什么?”
“看明白你完了。”陶可琪嘆口气,“我们家小白花终於要开窍了。”
白芸欣脸更红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陶可琪抱著抱枕,笑眯眯地看著她,“不过说真的,我倒是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这棵千年铁树开花。”陶可琪伸了个懒腰,妖嬈的曲线毕露。
“行了,別藏著掖著了,改天带我见见唄。”
“正好我那套房子的事也得谈谈,总不能你一句话我就直接租给他吧?”
白芸欣鬆了口气:“那后天晚上行吗?我已经约好他后天来调琴了。”
“后天?”陶可琪想了想,“行,那就后天。”
她站起身,拎起包准备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呢。”
“温言。”白芸欣说。
“温言……”陶可琪念了一遍,“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希望人也能像名字一样,温柔又会说话。”
说完,她笑著摆摆手,踩著高跟鞋走了。
白芸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躺在沙发上,捧著手机,反覆看著温言今晚在餐厅弹琴的视频。
那是她偷偷录下来的。
视频里的温言,专注而从容,十指在琴键上翻飞,整个人都在发光。
“真好看。”她喃喃自语。
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连忙把手机扣在了床上,脸颊滚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白芸欣你在想什么呢!”
“人家比你小那么多,你这是……这是……”
可她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第二天下午,温言是被自己的心跳惊醒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聚光灯下,台下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想弹琴,手指却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
大学时那次公开演奏失败的恐惧,再次將他淹没。
温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昏黄,夕阳的余暉给老旧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暖光。
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六点。
离交流会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温言吐出一口浊气,走到衣柜前。
昨天白芸欣送来的那套西装,被他用衣架小心翼翼地掛在里面。
他冲了个澡,换上崭新的纯白衬衫,站在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一颗一颗地扣好袖扣。
然后是西裤,最后是那件剪裁完美的西装外套。
当他穿戴整齐,再次看向镜子时,自己都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宽肩窄腰,深色的西装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眉眼也更显深邃。
那股属於学生的青涩和生活磋磨出的疲惫,似乎都被这身昂贵的行头给遮盖了。
温言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跟著扯了扯嘴角。
“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我欺。”他低声自言自语。
虽然心里还是紧张,但看著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莫名的自信也从心底升起。
温言正准备出门,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白芸欣的名字。
“喂,白姐姐。”温言接起电话。
“温言,不好意思啊。”
白芸欣的声音里带著点歉意。
“我有个朋友,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想找你调钢琴的朋友。”
“她听说你要上台表演,非要跟著一起来看看。我正在等她,可能要耽误一会儿。”
“你先过去吧,別等我了,我们晚点再去。”
“啊?”温言愣了一下,“那行,没事的姐姐。”
“別紧张,放轻鬆。”白芸欣轻声说,“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嗯,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白芸欣看了一眼导航上的红色拥堵路段,心里一阵烦躁。
她立刻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大宝贝,想我了?”
“陶可琪,你到底在哪?”白芸欣的语气有些冲。
“为了等你,我跟人都说要晚到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你这回事了!”
“哎哟哟,听听这怨气。”陶可琪在那头笑得不行,“我这不是为了见你那位神秘的小天才,特意回家化了个全妆嘛。”
“怎么,就这么一会儿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