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钢铁亡灵上前!”凯瑟瑞下令。
钢铁亡灵军团迈著整齐的步伐推进。它们的金属身躯在阳光下闪耀,手中的能量武器开始充能。当第一波虫群衝到面前时,钢铁亡灵开火了。
能量束击中虫群,瞬间汽化了数十只虫子。钢铁亡灵的重型武器比传统亡灵有效得多——高温能量能够穿透虫子的甲壳,直接破坏內部组织。
但虫群的应对速度令人震惊。在损失了数百个单位后,虫群的阵型突然改变。兵虫不再正面衝锋,而是分散开来,从侧翼包抄。同时,地下开始钻出第三种虫子——它们体型细长,像蚯蚓一样,专门攻击钢铁亡灵的下肢关节。
“它们在学习!”维德尼娜在观测平台上惊呼,“根据战场情况实时调整战术!”
林克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虫群的集体意识不仅智慧,而且適应性极强。面对钢铁亡灵的远程火力,它们立即採取了分散和近战策略。
“腐蚀亡灵,出击!”凯瑟瑞下令。
腐蚀亡灵开始向前移动。它们不是战斗单位,而是特殊的支援单位。当接近虫群时,它们开始喷射黏稠的酸性雾。雾气接触到虫子的甲壳,立即开始腐蚀,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次攻击效果显著。被酸雾笼罩的虫子迅速失去行动能力,甲壳软化、溶解,暴露出脆弱的內部组织。一些工虫甚至当场融化,变成一滩噁心的黏液。
但虫群再次展现了恐怖的適应性。在损失了第一批被腐蚀的单位后,后面的虫子开始避开酸雾区域。更令人不安的是,一些兵虫的甲壳顏色开始改变——从原本的深黑色变成了略带金属光泽的灰白色。
“它们在进化抗性。”林克低声说,“实时进化。”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亡灵部队最终击退了这波虫群,但付出了沉重代价:三百名传统亡灵被完全摧毁,五十名钢铁亡灵严重受损,十名腐蚀亡灵在近距离被兵虫突袭消灭。
而虫群的损失虽然更大——估计超过五千个单位——但对於一个以数量取胜的文明来说,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战后分析会议上,气氛凝重。
“虫群有三个主要优势。”凯瑟瑞总结道,“第一,数量。根据战场观察,这次出动的只是先锋部队的一小部分,而它们已经在海岸线聚集了至少数百万单位。”
“第二,適应性。”维德尼娜补充,“它们的学习速度和进化能力远超预期。在战斗中,我们观察到它们至少调整了三次战术,並且开始进化出对酸性攻击的部分抗性。”
“第三,”林克缓缓开口,“是它们的消耗战能力。虫群不需要后勤,因为战场本身就是它们的补给站。每一具尸体,无论是友军还是敌军,都会被它们回收利用,转化为更多的虫群。”
会议室陷入沉默。每个从神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传统的战爭逻辑在虫群面前可能失效。你杀死一百个虫子,它们可能用那些虫子的尸体製造出一百五十个新单位。这是一场越打敌人越多的战爭。
“我们需要新的战略。”林克站起身,走向战术地图,“不能和虫群打消耗战,那样我们必败无疑。必须找到它们的弱点,实施精准打击。”
“根据机械文明的信息,”维德尼娜调出资料,“虫群文明的弱点在於它们的统一意识。虽然群体意识赋予了它们智慧和適应性,但也创造了一个关键弱点——如果能够干扰或破坏这个意识网络,整个虫群就会陷入混乱。”
“就像我们对付机械文明那样?”凯瑟瑞问。
“类似,但更加困难。”维德尼娜解释,“机械文明的意识集中在一个核心上,破坏核心就能瘫痪整个文明。但虫群的意识是分布式的——没有单一的核心,而是无数个体意识的集合。破坏一部分,其他部分可以继续运作,甚至可能分裂出新的意识节点。”
林克思考著这个问题。分布式意识確实比集中式意识更加难以对付。你可以摧毁一个大脑,但如何摧毁一片海洋?
“也许,”他缓缓说,“我们不应该试图摧毁整个意识网络,而是...感染它。”
“感染?”眾神都看向他。
“虫群通过生物信息素和生物电场交换信息。”林克继续说,“如果我们能製造一种特殊的信息『病毒』,通过同样的渠道传播,可能会扰乱它们的意识交流,甚至让它们自相残杀。”
维德尼娜的眼睛亮了起来:“理论上可行!我们可以基於从机械文明获得的概念武器技术,开发一种生物信息层面的攻击手段。不过...这需要大量的研究,而且我们需要更多的虫群样本,了解它们信息交流的具体机制。”
“那就去获取样本。”林克下令,“组织特种部队,深入虫群控制区,捕获活体样本,特別是可能具有高级信息处理能力的单位。”
“这非常危险。”凯瑟瑞提醒,“虫群区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