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有点心虚,她不敢和秦淮茹对视,目光到处躲闪。
陈浩悄悄握住白玲的手,“淮茹,你白天收拾一个衣柜出来,白玲以后就常住我们家。”
秦淮茹笑嘻嘻的点头,“欢迎白玲姐正式成为我们陈家人。”
白玲心虚更甚,秦淮茹是知道什么了吗?大色狼就这样直接说的吗!!!
“淮……淮茹,我一个人住……太冷清……我……我……”
“我懂,一个人住冷清……”
秦淮茹曖昧夹杂著调笑的笑容,让白玲尷尬的低下头,桌子底下小手使劲掐著陈浩大手。
陈浩另一只手牵过秦淮茹的手,又將桌子底下的白玲的手拉上来放到一起,“以后你们就是好姐妹。”
白玲哪里敢抬头看秦淮茹,她是打著蹭饭的名义来陈家的。
现在蹭著蹭著……她连秦淮茹男人都一起蹭上了。
秦淮茹主动握住白玲的手,“白玲姐,我们还和之前一样相处。”
白玲脑袋乱鬨鬨的,陈浩一句话,秦淮茹就能接受她,还愿意和她好好相处,是她没想到的。
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在去老大哥中央大学之前,她可是听过不少正室和姨太太明爭暗斗的事。
秦淮茹不会是在陈浩面前演戏吧?
“淮……淮茹,你不要生气,我……我还是不过来住了,我在外面还有个小院子,他偶尔过去一次就……就行。”
秦淮茹看著紧张兮兮的白玲有点没明白,自己难道说错话了?
“白玲姐,跟我们住一起不好吗?下班回来就能吃饭。”
白玲更急了,哪有正室喊姨太太姐的,还要烧饭给姨太太吃的。
看著笑呵呵的陈浩,急忙用脚下踩了一下对方的脚,大色狼,就知道看戏,也不帮她说几句。
“淮……淮茹姐……你喊我白玲就行。”
陈浩哈哈一笑,捏了捏白玲脸颊,“称呼而已,你紧张干什么?”
白玲伸手拍了一下陈浩肩膀,“你懂什么……我肯定要喊姐。”
秦淮茹立马笑得很开心,她本来就是明媒正娶的大妇,肯定不想头上多一个姐。
不过白玲岁数又比她大,她不好明说……
现在白玲上道,她当然更开心。
陈浩看著笑容满面的秦淮茹,又看了看一副本该如此的白玲,心里明白了。
这就好比歷史上的太子之爭,爭的就是一个名分,大义。
“行,你们愿意咋喊都可以。”
白玲白了陈浩一眼,“你当然愿意,两个媳妇,美死你,大色狼,去刷碗,我和淮茹姐有话说。”
陈浩摸了摸鼻子,两个媳妇,怎么可能,他可从来没说过只有秦淮茹一个媳妇……
“好好,我去刷碗,不过我们晚上一起睡怎么样?”
白玲使劲推陈浩,大色狼,秦淮茹身上来月事他就憋不住了,立马就想吃掉自己。
“想的美,去去去,赶紧去。”
……
天色漆黑,阎埠贵隱约看到前方路对面有十几人走过来,赶忙喊道:“老易,老刘是你们吗?”
路对面,一只眼睛已经肿起来的王来財不耐烦的骂道:“南锣鼓巷的,你眼瞎吗?我是你家王爷爷。”
阎埠贵一愣,暗暗叫苦,怎么是王家的煞星啊!看来老易他们又跟北锣鼓巷那边干起来了。
回头看了看身后,掉头费时间,肯定会被逮到,不行,只能拼一把。
猛的蹬起自行车往前衝去,心里祈祷,千万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王来財这边根本就没打算去拦截,大家都精疲力尽,而且都饿著肚子。
不过他还是大喊道:“不要跑,不要跑……让我追到打死你。”
阎埠贵蹬的更快了,恨不得站起来蹬。
北锣鼓巷的人看的哈哈大笑。
拐了一个弯,前面又出现一群人,这次阎埠贵没敢再提前出声,默默的靠近。
直到確定是院里人后,阎埠贵才骑到对面面去。
看著前面几人,易中海一只眼睛乌青发肿,半边脸也肿了。
何大清脸颊一侧有个巴掌印,头髮乱糟糟的。
贾东旭,一对熊猫眼,脸颊红肿,鼻孔里还塞著纸。
其他人也都大差不差,只有许伍德一个人好一点。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够狠的,“老易,老何,老刘……大傢伙都没事吧!”
人群里唯一相对较没什么伤的许伍德走到前面,“没什么大事,老阎你怎么来了。”
阎埠贵一边调转车头一边说道:“你们都没回去,院里妇女都著急,借了陈兄弟的自行车让我跑一趟。”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