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田里的稻花鱼也被抓了个乾净。
小杨和一群战士还在泥里兴致勃勃扒拉著泥鰍和黄鱔。
周中锋一手提著不断扑腾、浑身是泥、几乎看不出原色的小傢伙的衣领,大步朝不远处河边走去。
“太脏了。”
他低声嫌弃了一句,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大儿子平日里总爱学他,小脸绷著......稳重......难得有这般淘气的时候。
小黑、透明鸟、小金兔,还有雷霆、闪电、狂风三只大公鸡,也个个成了泥球,灰头土脸,又雄赳赳跟在父子俩后面,在地上留下一串串泥脚印。
到了河边浅滩,周中锋把小傢伙往水里一放。
“小脏娃,站好,好好洗洗。”
他掬起一捧水,就往儿子小手小脚泼去。
小傢伙被凉水一激,咯咯笑起来,不甘示弱用小胖手奋力拍打水面,水花溅了周中锋一身。
“脏爸爸!爸爸也脏!”
他奶声奶气反击。
“嘿,还敢还手?”
周中锋眉峰一挑,索性蹲下身,双手並用,更大范围撩水给儿子“洗澡”。
小傢伙尖叫著笑著,一边躲闪,一边拼命反击,小手小脚胡乱扑腾,清澈的河水很快被搅起一片浑浊的泥色。
父子俩在浅水里闹成一团,水花四溅,笑声飞扬。
“汪汪!”
小黑见状,兴奋叫著,一个猛子扎进旁边稍深的水里,欢快游了两圈,再上岸时,身上的泥泞衝掉了大半,它用力甩动身体,一脸得意看著周中锋和小傢伙。
男主人和小主人真笨,下去游一圈身上不就乾净了吗?
“傻瓜!”
透明鸟瞥了小黑一眼,隨后优雅站在一块乾净的河石上,仔细用喙梳理著被泥点沾染的羽毛。
它才不要搞得一身湿漉漉的。
“呜哇!呜哇!”
小金兔小心翼翼用爪子沾水,一点点擦洗脸上的泥巴,三瓣嘴一动一动。
雷霆、闪电、狂风三只昂首挺胸走进浅水,仔细用喙梳理著每一根被泥浆黏在一起的羽毛,动作矜持又认真。
岸上,林可坐在伞下,怀里抱著水壶,笑盈盈看著这一幕。
“老公!左边耳朵后面还有泥!”
“对,脖子!脖子要转过来洗!”
“大宝,別光顾著泼水,胳膊抬起来让爸爸冲冲!”
“小黑!不许甩水甩到小灵和小金兔身上!”
“小金兔,脸上那块黑的要重点洗洗!”
小灵,右边翅膀尖上还沾著泥点呢……”
“雷霆、闪电、狂风,你们三別光顾著臭美,互相看看后背……”
......
她的声音清脆温柔。
周中锋手上动作立刻跟著指挥走,老婆大人指哪儿打哪儿,绝无异议。
小傢伙也乖乖配合,妈妈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转身就转身。
小黑被点名后,甩水的动作立刻收敛,討好摇了摇尾巴。
透明鸟、小金兔、以及雷霆、闪电、狂风三只大公鸡,各自低头、转身、互相打量,认真执行女主人的话。
家里,女主人最大!
此时,王復和谭政正带著战士们做最后的统计。
几个大木桶並排摆在田埂边。
四桶是活蹦乱跳的稻花鱼,一桶是黄鱔,还有一桶是肥硕的泥鰍。
陈朵手里拎著的小桶也装满了,里面都是小黑、透明鸟、小金兔,雷霆、闪电、狂风,还有小傢伙的战利品。
周中锋抱著洗乾净的儿子回来,小傢伙小脸白净,搂著爸爸的脖子。
身后跟著同样焕然一新的宠物队伍。
“首长!”
王復上前,声音发颤。
“统计完毕!这一亩试验田,实收稻穀......1280斤!”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屏住呼吸。
周中锋抱著儿子的手臂微紧,眼底翻涌著震撼,面上沉稳依旧,重重点头。
“辛苦了!”
王復用力摇头,心潮澎湃,心里想著如何写那份报告。
很快,炊烟裊裊升起。
陈朵带人架起炉灶,火上烤著滋滋作响、焦香四溢的稻花鱼;大铁锅里,红烧黄鱔和酱烧泥鰍正咕嘟冒泡,香气扑鼻。
巫女悠閒坐在石头上,静看人间烟火。
跟著小可可,生活过得还不错!
钱方想得周到,让一名小战士从后勤扛来了新米和猪肉。
此刻,一口大锅里正熬著香浓的鱔鱼泥鰍肉粥,米粥粘稠,鱼肉鲜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