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生血蚕……”
这是苗疆古蛊谱里记载过、却早已失传的阴毒蛊术——孽生血蚕。
这蛊一旦入体,便会顺著血脉疯狂繁殖,直至將宿主的血液吸食殆尽,中蛊者最终会变成一具裹著人皮的乾枯空壳。
“首……首长……”
白草声音发颤。
怎么办?
到底怎么才能救首长?
该死的!
小杨等人目眥欲裂,死死攥著枪柄。
要是首长真出了事,他们怎么向嫂子交代?
怎么向自己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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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北京,傅家。
傅老爷子悠然抿著茶,眉目舒展,心情很是不错。
傅云有些疑惑。
“爸,您今天……”
老爷子这段时间,不是经常阴沉著脸吗?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断了双腿的傅承刚出院不久,手下全部都没了,他自己也......整个人陷在轮椅里,气质阴鬱得像一个从坟里出来的恶鬼。
傅老爷子难得温和看向长子。
“老大,你放心,那位『大人』亲自派了人帮咱们……这会儿,周大少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大人』手下的人,个个都是……真正的『怪物』啊!”
傅承阴鷙的眼底终於掠过一丝快意,长久堵在胸腔的那口鬱气,似乎稍稍顺了些。
傅云听的心头一凛。
那位『大人』……竟然亲自派人出手了?
周大少......真的出事了吗?
那压在他们家头顶,让他们喘不过气来的巨石……难道真的,就要被移开了?
周中锋这边。
“砰!”
他抬手就朝老头脚边开了一枪,子弹溅起一片泥石。
要不是......要向北京那边交差,这一枪早该打进那老东西眉心。
老头嚇的一哆嗦,心里不停咒骂。
“妈的!”
周大少……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幸好!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孽生血蚕,世上无人能解!
就算是他本人下的蛊,他也解不了,即使是“大人”,也一样没法。
周大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