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上。
林仓看著熟悉的吉普车,激动站起来,眼睛发亮。
“囡囡回来了!我宝贝孙女回来了!”
“囡囡,奶奶想死你了!”
赵桂已经小跑著迎上去。
林可一脚剎住吉普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稳,便著急跑下来,也没有时间跟爷爷奶奶,其他叔伯婶子敘旧。
“爷爷!村里谁最熟苗寨?十万火急!”
老榕树下顿时鸦雀无声。
林仓看著急的宝贝孙女,也顾不得问原因,立马开口。
“你林忠爷爷,他去过苗寨给那里的一个小孩看病。”
林可一把拉过一旁的林忠。
“林忠爷爷......走,马上带我苗寨。”
说完,林可便拉著林忠的手,急匆匆离开。
看著走远的两人,林仓摸著菸斗一脸担忧。
“囡囡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赵桂嗓子发紧。
“囡囡......”
八婶,八叔等人也面面相覷。
军区后山,周中锋五指深深掐入掌心。
小黑乖巧蹲坐著,药包在它背上微微晃动,散发出奇特的草药香。
透明鸟扑棱著翅膀落在他肩头。
“她一个人进山了?”
周中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角暴起的青筋在皮肤下若隱若现。
透明鸟抖了抖小身子。
“女主人说......找到那些苗民和解药,很快就回来,她......”
说著,透明鸟突然噤声。
此时周大佬一拳砸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木屑四溅。
“傻瓜!”
周中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李老忍著周大佬的冷气,从小黑身上拿下药包,解开药包的瞬间,一股清凉的异香瀰漫开来,连空气中的蚁酸味都被冲淡了几分。
方明凑近观察,镜片后的眼睛瞪的滚圆。
“这......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