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採药的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傅三爷脸色煞白,一把拽住刀疤的后衣领,哆哆嗦嗦躲在他身后。
“怎......怎么回事?”
“是毒蛇!”
刀疤大吼一声,掏出手枪对著草丛连开数枪,枪声在山谷中迴荡,惊起一群飞鸟。
硝烟散尽,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
侥倖活下来的只有傅三爷、刀疤、那个贪婪的下属和另外几个马仔。
“走......快走......”
傅三爷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刀疤拖著往前挪。
一群人仓皇逃离山谷时,谁也没注意到,在古树高处的枝椏间,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缓缓游动,琥珀色的竖瞳冰冷注视著这群不速之客,分叉的信子无声吞吐著。
巨蟒的鳞片上,还沾著几滴未乾的血跡。
周围的树丛里,石缝里......密密麻麻都是毒蛇。
许久,傅三爷瘫坐在雪地里,胸口剧烈起伏,他的金丝眼镜歪斜掛在脸上,双手不受控制颤抖著。
“该死的!”
刀疤脸色越来越难看,眉间那道疤泛著青紫,自从踏入雪山,他就非常不安。
“三爷......我们还是撤吧......这里太危险了。”
傅三爷张了张嘴,刚想应下,但想起老爷子的命令,老傢伙那阴鷙的眼神,又咬牙坚持。
“不能......退......”
他死死攥住刀疤的衣领,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
“老爷子的命令......必须......”
话音未落,上方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
刀疤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几十头野猪正咆哮著衝下来。
“躲开!”
傅三爷来不及惨叫,就被一头公猪的獠牙当胸穿透。
他不可置信低头,看著那根沾满自己鲜血的弯曲獠牙,金丝眼镜啪嗒掉在血泊里。
之前他还嘲笑周大少,诅咒人家......现在轮到他了!
真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