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
    裴熙那件案子很快就有了结果,他的验血报告里,的確有致迷药物成分。

    参与的其他小弟也招供了,坦白是受周翊指使,在裴熙酒里下药让他昏睡,並扒光了他的衣服,让女孩躺在他身边,然后几人当场抓住他的“罪行”。

    本以为周翊有周老爷子护著,又是敲诈要挟未遂,最多王眉素出面道歉赔偿,奈何不了他。

    但没想到,周翊很快被拘留起诉了,不止裴熙那一件事,似乎还挺严重。

    具体裴尔没打听,也不知道后续如何。

    方慧又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裴尔没心情,不想再陪她演母慈子孝的假象。从前想要维持和平,想要安静地生活,如今看来,也没有必要了。

    她以为自己还会为妈妈的捨弃而伤心,但是並没有,身心意外的平静。

    不甘心的是为什么不被爱,不能接受的是为什么只有她不被爱,不能释怀的是,竟然没有任何理由。

    “为什么”?

    这个问题从她年少时,一直困扰她到长大,反反覆覆折磨。有时候她想,或许等她垂垂老矣,快入土的时候想起来,还是找不到答案。

    一个人生来,就该被爸爸妈妈爱著,他们凭什么不爱自己的孩子,如果不爱,又凭什么把孩子生下来?

    但最后一次心酸之后,裴尔终於全然接受了自己生来的命运。

    她一遍一遍把自己,从那个家里剥离出来。最开始的叛逆是自我意识觉醒,逃出国是带走了身躯皮肉,最后慢慢剥开的是心臟和血脉,连骨带筋,什么都不剩了。

    一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月,眼下快到中秋,早晚凉风习习。

    裴尔加了一件外套,出门上班时,照常给商知行发早安。

    但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很久都没有回覆,裴尔心想他大概是太忙了。

    今天裴尔又收到了商知行订送的一束花。

    她从前台抱回部门,財务总监莫姐又碰见,笑著打趣:“裴总监怎么每天都有花收,送你花的怕不是开花店的吧?”

    林琳从旁边路过,阴阳哼道:“送这么久的花还是追求者,裴总监钓鱼真有一套。”

    裴尔淡笑,顺势说道:“谢谢关心,已经是男朋友了。”

    林琳白了一眼,“谁稀罕知道。”

    莫姐哦呦一声,別有深意地说:“裴总监一脱单,咱们公司的某些男同胞要伤心咯。”

    裴尔笑笑,没接话。

    她买了个花瓶,將花精心摆在办公室里,满室的花香縈绕。

    前几天的饭没吃成,还让纪霄明陪了很久,作为答谢,裴尔请他吃饭,並叫上了李绵和张业官两人。

    吃饭的时候,李绵好奇心爆发,嘰嘰喳喳地问裴尔:“裴总监,你是怎么和你男朋友在一起的?”

    裴尔说:“互相喜欢,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李绵撇撇嘴,“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嘛。”

    纪霄明一顿饭吃得格外沉默。

    他似明白了裴尔的意思,没再殷勤地端茶递水,自觉保持距离。

    只是偶尔间,会看著她出神。

    吃完饭,裴尔先把李绵送回了家,这才在寂寥的秋夜里,兜著风,哼著曲儿,慢悠悠地开回三江路。

    才拐进路口,远远的,就见家门前停著一辆黑车。

    有个高大挺拔的人倚著车,温暖的路灯下,那道頎长的剪影风流倜儻。

    裴尔的心狂跳起来,脚下加快油门。

    到了跟前,她猛地剎车,熄了火,推开车门,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风吹得她衣角飞扬。

    商知行朝她张开双臂,在她扑过来的那一刻,將她紧紧拥进怀里。

    裴尔將额头埋贴靠在他肩窝里,嗅到熟悉的雪松木质的味道,剎那间侵占她的大脑和灵魂,仿佛世界里只有这一个人。

    商知行下頜抵著她发顶,轻声道:“我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裴尔扁了扁嘴,闷声问:“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告诉我?”

    早知道他回来,她就不去吃饭了。

    商知行知道她去吃饭了,下了飞机就回来等她,“想给你个惊喜。”

    裴尔仰头看他,微红的眼底水光微盪,这些日子想他想得辗转难眠,牵肠掛肚。

    “我好想好想你。”

    见她全身心依赖,可怜巴巴的模样,商知行心软得一塌糊涂,下巴蹭蹭她的头髮,將她抱紧了一些。

    “我也想你。”

    她眼里有委屈的泪光,商知行拇指揉过她眼尾,低头啄吻她。

    温热的气息落下,裴尔双臂环住他脖颈,在他吻下来的同时,迎了上前。

    就在两人相拥热吻时,一老太太牵著一狗路过,嘖嘖一声:

    “哎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