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这三年,有没有过別人?
    一路上,商知行没怎么说话,看起来像不太高兴。

    “你觉得周珩怎么样?”

    他很突兀地问。

    “周珩?”

    裴尔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周珩,思忖片刻,中肯地评价:“我今天第一次见他,非要说的话,感觉比周翊更有能力。”

    “没了?”

    裴尔:“很文雅,是个好哥哥。”

    “比起周翊,如果是周珩和你联姻,你就会嫁,”商知行手指虚握方向盘,话语止了一下,“是吗?”

    不是周翊,哪怕是一个正常的男性,只要人没有太大的毛病,她都不会退婚。

    在前一天,她对他的態度还是疏远冷淡,突然愿意和他重修於好,只是需要利用他。

    当商知行意识到这点时,越发觉得,过去在一起的两年,都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果真,对他没有一点感情。

    她愿意回到他身边的原因,是因为周翊太烂了。

    裴尔转头看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慢声说:“我记得你说过,在现实里做假设是没有意义的。”

    商知行眼底冷寂散开,眼神一点一点暗下来。

    “以前对你来说,有意义吗?”

    裴尔:“人生的每时每刻,对我来说都有意义。”

    商知行兴致寥寥,没再说话。

    回到熙和居,商知行收了裴尔的手机,关机放在桌子上。

    “……”

    这下確保没有电话打来骚扰了。

    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裴尔识相道:“我先去洗澡。”

    浴室。

    热水的雾气氤氳升起,凝结在磨砂的不透明玻璃上。

    裴尔闭了闭眼,任由水流从头上冲刷而下,顺著淌在地上。

    回来的路上,她就发觉商知行的情绪好像不太对。

    又是问周珩,又问什么人生意义。

    裴尔搞不懂他。

    周珩跟她有什么关係,她今天才见第一面,话都没说两句,问得莫名其妙。

    浴室里水流哗哗,外边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裴尔察觉他进屋的时候,浴室门已经被推开了。

    眼睫上湿漉漉的水珠,將她视线模糊,还没来得及擦一擦,高大的人影已经闯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了淋浴器,掐著她的腰,將她推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密不透风的吻堵住她的呼吸。

    裴尔浑身没有抵挡,背脊靠在玻璃上,被凉意刺得瑟缩。

    偏头错开空隙,她艰难地喘气道:“等等,出去再做……”

    “不等。”

    他手插进她的长髮,扣住她后脑勺,气息带著古怪的恼意,吻得裴尔嘴唇发疼,眼中止不住沁出泪。

    “慢一点。”

    ……他怎么这么急?

    裴尔脑子混乱,仰头接受他缠绕的湿吻,气息紊乱。

    “裴尔……”他恨恨地念她的名字,却没有下言,而是將她翻了过去。

    裴尔眉头疼得蹙紧,双腿发软,几次要跌下去,又被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捞回去。

    极致的热欲中,他虎口钳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过来,低声问:“这三年里,有没有过別人?”

    裴尔整个人都在颤抖,后脑勺无力靠在他肩膀上,湿法黏著白透的脸颊,眼泪混著水从脸上滑落。

    “没有,没有……”她神情迷离,无意识地回答,声音嘶哑。

    “没有最好。”他冷哼一声。

    裴尔受不住地低吟,呢喃他的名字,“商知行……”

    “求我。”他低声道,“想怎么样,说出来。”

    裴尔先是觉得一阵羞耻,隨即思绪被浪潮裹挟,卷向天际,魂飞天外。

    裹著浴袍离开浴室,裴尔鬆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於活了过来,可下一秒,整个人被身后的人横抱起来。

    失重感攀上后背的剎那间,重重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看著他跟著倾覆过来,裴尔瞪眼。

    还来?

    “別……”

    商知行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像饿了几百年的狼见了小肥羊,一把將她扑倒,毫无节制地放纵。

    裴尔像掉进一条在海上晃荡的孤舟里,摇摇晃晃,顛簸流离,连魂魄都找不到方向了。

    窗外夜影寂静,只有室內喧囂低吟不断。

    彻底结束后,裴尔浑身无力趴著,脸颊陷在软枕里。

    一只大手將她翻过去,那双幽深的双眸,盯著她緋红潮热的脸颊,指尖拂开湿黏的髮丝。

    商知行拇指摩挲她娇柔唇瓣上的咬痕,低头亲了亲。

    裴尔闭上眼,累得不想动。

    她眼角有泪流下来,商知行看得清楚,不是汗水。

    他指尖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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