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算的?”
傅知遥笑了笑,“钱是要拿的,善事也是要做的,但不会按陆潜川画出的道道儿做。陛下金口玉言,下道口諭,就说昭寧公主应了做善事之事,让陆潜川把银子送进宫中。
找个与陆潜川相熟的太监去传旨,他若探口风,便说昭寧公主担心他承诺的好,到最后不出银子,要先见钱再做事。”
晏辞笑了,“卖个弱点,让陆潜川觉得昭寧公主之格局,不过如此。”
“对,昭寧公主小家子气,抠门的紧。”
晏辞:“......”
不自在的轻咳一下,咳,他也挺抠门的,不能让小月亮知晓。
陆潜川果然在传旨太监露了口风后表达了对昭寧公主的嘲笑,“到底是个流落在外的,没被金尊玉贵的养过,眼窝子浅的很。
我堂堂辅国大將军,还能差她银子不成?”
这事,陆家老夫人也知晓,毕竟是陆锦眠惹出的祸事,如何处理全家都很关注,陆潜川便同她简单说了此事。
陆老夫人回房间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不禁对身旁的李嬤嬤道,“二十万两银子,凭白给了那个死丫头,我越想心里越生气。”
李嬤嬤安慰道,“都是要拿出来做善事的,她也留不下,老夫人不值当因为此事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哼,我还不气,锦眠的脸都毁了,勇国公府的亲事也黄了。”
勇国公府,大宣的开国功臣,爵位世袭罔替。前年老勇国公因恶疾去世,世子封不平承继爵位,成了大宣最年轻的国公爷。
这封不平有能力、有手段,因有显赫家世打底颇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他很擅长融洽各方关係,与陆家、皇族中人关係走动的都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