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思忖片刻,“坦白说,我亦不知终局,但晏大公子有令,我不敢不来。”
“你会受他胁迫?”
“他黑心的很,我若不来,他不定使什么齷齪手段对付我。”
南宫璃轻笑出声,笑中隱有得意,“晏辞確实黑心。”
结果话刚出口又不满的翻了傅知遥一眼,“可別在你这里翻了船,朕的肱骨之臣被草原王妃迷了心智,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和萧破野没一个善茬儿,早晚养成心腹大患。”
“陛下慧眼,惯会养蛊。”
南宫璃:“......”
这死丫头。
她气的拿起手中茶盏想摔倒傅知遥头上,瞧了瞧左右又放下了,压低了声音冷冷蔑著傅知遥,“你胆子真肥,连朕也敢挖苦。”
“我实话实说,况且我来之前画了幅画,画完后觉得自己在大宣安全的很,陛下定会好生照料我。”
“什么画,拿出来给朕瞧瞧”,南宫璃边说边放下杯盏。
傅知遥將画递了过去,南宫璃满怀期待,晏辞看上的女人画技定然不俗,她倒是有些感兴趣。
结果.......南宫璃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是不可置信,“这是你画的?”
傅知遥点头,“不错。”
“你给朕说说,这四个黑团团是什么东西。”
傅知遥好心提醒,“陛下看小字。”
南宫璃:还有小字?
挤成一团的那堆黑黢黢?
看吧。
一看一个不吱声,最后沉默良久后將画摔在了桌案上,眼神里的杀气收都不想收,这死丫头气人的本事著实不错。
傅知遥恍若未觉,乖巧的再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