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宣公主,將来你的血脉可承继大宣帝位,我们的孩子继承晏家。我想好了,定不会委屈了承翊。”
傅知遥:“......你疯了。”
“恩,我疯了。”
“......”
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傅知遥身子一软用头撞了晏辞下巴一下,“晏辞,我想弄死你。”
晏辞笑出了声,“我不会胡来,婚事不会太急,至少先保证承翊和你家人安全。还有陆潜川那边,我可不会让他同萧破野结了盟。”
傅知遥气道,“幸好你不会认为你我若大婚,萧破野会举兵攻宣。”
“你心眼子比谁都多,敢孤身赴宣,定然交代了萧破野牵制我和宣帝的法子。若是萧破野那头野狼,一时激愤之下確实有可能进攻大宣。
他是天生的將才,从来无惧拼杀,並非没脑子,而是太自信了,自信可以攻破大宣,抢回你。
可惜啊,野狼被你按住了。”
“不能利用我深感遗憾?”
“想利用你法子多了,给你用上酷刑掛在城门口,你看萧破野急不急?可我捨得吗?傅知遥,你不信我,但也信我,你知道我不会害你。”
“我不是信你不会害我,是信你对陆潜川的恨,你筹谋数年,图的是万全策,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树萧破野这个强敌,给陆潜川拉拢他的机会。
所以,可嚇唬我,但別威胁我。
你所谓的大婚更是很遥远的事,別在我这里表演情深。”
晏辞被气笑了,“你啊,聪明的让我想立刻弄死你。”
“动手吧,瞧瞧我怕不怕。”
晏辞狠狠的吻了下去,“这样弄死你。”
“唔”,傅知遥一声低呼,继而狠狠的拧了晏辞一下。
晏辞被拧的吃痛,“你谋杀亲夫。”
“滚”,傅知遥怒了。
“生气了?”
傅知遥不语,推开晏辞坐到一旁,还没到大宣,黑心肝就敢威胁她,她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