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萧破野確是天生將才,论打仗,当世怕无人能及。”
落刃又不乐意了,他为主子抱屈,“他们倒是珠联璧合、夫唱妇隨上了,主子还在这坐冷板凳呢。”
晏辞真忍不了了,起身把落刃拎了起来,“走,咱俩打一架。”
事关女人,晏辞决定用最传统的方式解决口舌之爭。
落影和落梟对视一眼,默契地跟到院中,找了个不会被波及的绝佳位置,等著看好戏。
没过多久,庭院里就传来了落刃的惨叫。
晏辞下手又快又狠,拳头带著风直往落刃身上招呼,抬脚就踹中了他的屁股,没一会功夫胸口又锤了好几下,落刃也不是不想反抗,他挥出去的拳头有模有样,却全被晏辞轻巧避开,他真打不过。
一时间,庭院里乱作一团。
桌椅倒了,花盆翻了,连照明的廊灯都被踹飞,落刃......脸肿成了猪头,抱著脑袋缩成一团。
晏辞总算出了口气,指尖轻拢被扯得微乱的衣袖,顺势理了理衣袍下摆的褶皱,动作从容不迫,步履优雅地转身回了房间。
落梟和落影默契的把落刃抬进了屋。
落刃一边被抬还一边嚷嚷,“放手,你俩抬我干嘛,我不进去。”
恩,觉得丟人。
晏辞瞧了眼紧捂著脸不让看的落刃不禁觉得好笑,“你若不服,明日咱俩再打一架。”
落刃嚇得赶紧把身子往后缩了缩,“不打不打,打不过。”
落梟想起一事觉得甚是好笑,不由道,“傅主子將顾明彻扔到齐国和亲,这是想做什么?”
晏辞轻笑出了声,眼前是那女人冒坏水得逞后的弯弯笑眼。
晏辞嘴角压不下,落影开始抢答,“这个我知道,傅主子想气死姜墨出。”
眾人不禁一阵笑,主要是这事儿发生在两个皇帝身上,著实匪夷所思了些。如今,恩......已经成了天下笑料。
落梟边笑边拍了落影一下,“你当姜墨出是那么容易被气死的,傅主子定有其他盘算。”
晏辞微微点头,“她確实想气死姜墨出,也確实有其他盘算。如我所料不错,她的下一个目標是——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