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都没忍住朝著隱鈺投去了崇拜的眼神,隱鈺知道自己失言了,扑通一声跪了,“主子恕罪,属下一激动就嘴碎。”
確实激动了,得知主子能再活十年他几乎激动的找不到北。
姜墨出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隱鈺了,他指了指隱鈺,没说出话,又指了指,最后只骂了句,“蠢货,跪好了。”
深深的无力感。
傅知遥跟齐国的皇后还能扯上边,荒谬!
但他觉得断离说得对,“朕与断离看法一致。”
陆烬和隱鈺齐齐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尤其隱鈺,眼睛里乱七八糟的心思有点多。
姜墨出瞧著他那副探究神色差点没气死 ,“朕不可能娶她。”
眾人:鬆了一口气。
“但,”
眾人的心又揪了起来。
幸好姜墨出继续道,“傅知遥想要齐国的权势无疑。”
眾人不解。
“傅知遥对齐国之事知道的甚多,知晓潜机阁,甚至很多宫廷秘辛,朕怀疑她知晓朕中毒生病之事,甚至楚国那边的消息都是她散播出去的。”
陆烬:“她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气死朕”,姜墨出咬牙切齿,“起初她故意挑衅,给朕一个出手草原遣公主和亲的机会,她借著这个契机离间了楚国和瀚海部,让楚国扶持敕勒部二弃了瀚海部。
但,太顺利了。
照理楚国扶持瀚海部多年,至少要观望一阵子再做取捨。尤其萧崇业那个老东西,竟然容忍了萧破野拒绝联姻,且他派去了大量精锐,不惧流言直接出手帮助敕勒部,已经不遮掩了,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还有大宣,竟然对草原的动静视而不见,由著萧崇业在草原上磨刀,你们说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