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傅知遥再度打断燕辞远的话,她已经不敢再让他把话说完,“晏大公子,晏家百年望族,礼教纲常、风骨秉性、宗族规矩都是刻进骨血里的东西。
你带著萧破野的孩子回晏家,要如何对族人交代?
將来我的孩子能否继承晏家的一切?”
燕辞远:“......”
他无法应下,至少此刻,他没有能力应下。
自己会聘她为妻,却做不到將偌大的晏氏一族,交到一个流著旁人骨血、非晏家血脉的孩子手里。族人不允,他自己......也做不到那么无私。
傅知遥笑笑,“晏辞,我的孩子是草原汗王的骨肉,他生来尊贵,我身为母亲怎么可能剥夺他的尊贵,让他去別人家寄人篱下,乞人怜悯,遭人詬病。
晏辞,我是一位母亲,不可能不为孩子打算,这个道理你定能懂。”
久久的沉默之后是一声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哑嘆息,“……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燕辞远说的极为艰难 ,似是字字都磨著血,涩得厉害。
见燕辞远如此反应,傅知遥终於鬆了口气。
片刻后,燕辞远忽然轻笑出声,他状似洒脱的道,“这样也好,我便无需对你负责了。”
傅知遥:“......负责?”
“那日矮洞,我唐突了你......今日去而復返,是觉得自己该负起责任。”
傅知遥:“......”
这么找补,也行吧。
天才都骄傲,她理解。
燕辞远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不要脸,分明是强行挽尊的心虚,又假装镇定道,“你虽不需我负责,我也不至於事后无情,日后你若有需要,我会尽力帮忙。”
傅知遥:“......&a;a;quot;
事后你大爷,他俩没那回事好吧。
不过燕辞远的承诺,可是从天而降之喜啊。她笑顏如花,“我恰好有事欲拜託燕先生。”
燕辞远:“......”
也挺无语的,此刻,这番情景,他的心情,她该与自己谈事情吗?利用自己上癮了是吗?
燕辞远紧咬后槽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