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神色淡淡,“有也无妨,你我相处並不是你必须迁就我,那样太累了。你告诉我你的底线 ,我不越界,咱们商量著来。
瀚海部的事是我独断了。”
“没有,我知道你是对的。”
傅知遥摇头,“事或根本无对错,人生短短数十载,用你喜欢的方式统御这片天地,才算活得畅快。”
萧破野有点慌,“你生气了,你別,”
傅知遥以食指抵住萧破野开合的唇瓣,“我未生气,只是不喜欢你这种处理方式。但是也无妨,你喜欢有这种独处空间,也应当。
允许自己做自己,允许別人做別人,萧破野,我尊重你,会慢慢適应你这个习惯。我今日来找你也不是抓你回金帐,只是想与你说瀚海部的事儿。”
说完这些,傅知遥转身出了帐篷,只留下萧破野一脸懵逼,外加满脸疑惑,他知道自己错了,却弄不太清楚自己错哪了。
思忖良久,萧破野披上衣袍出了营帐......回去找媳妇儿。
然后,傅知遥把他踹下了床。
萧破野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股墩,揉了揉发疼的屁股气乐了,“这还叫没生气?你生气了还不得把本王踹天上去。”
床上的傅知遥其实也后悔了,刚刚说了自己会適应萧破野晚归独处这事,这怎么就忍不住上脚了呢?该说不说,这一世自己確实有点恃宠而骄了。
然,已经踹了,道歉是不可能的。
傅知遥翻了个身没好气的道,“就是没生气,不信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