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似的看向萧破野,“男人更爱权势还是更爱美人?”
萧破野沉默了。
傅知遥一声轻嗤,“说话啊,不敢回答?”
萧破野有些心虚的道,“初时或许都爱权势,待时过境迁看透自己的心就不一定了。傅知遥,我更爱你,不是爱美人,是爱你。”
傅知遥:“......我不是美人?”
萧破野认真道,“你是美人,美人不是你,世间美人万千,却只有一个傅知遥,只有你是我妻。”
傅知遥:有点无语。
前世的脏萝卜同她说情话,她真是適应无能,全当听个笑话吧。
“按你所说,燕辞远的年龄和阅歷谈不上时过境迁吧?不爱天下爱美人?”
萧破野:他觉得燕辞远没那么蠢,上一世燕辞远目標明確步步为营,对权势的掌控欲比自己还大,但——燕辞远对傅知遥绝对是不一样的。
“你没觉得他待你不同?”
傅知遥点头,“有些不同,三番五次受我胁迫,许是没见过同他一样黑心的女子,遇见知音了吧。强者之路漫漫,亦寂寂,人与人之间產生些奇怪的惺惺相惜不稀奇。
但你若说他喜欢我,我不介意,却觉得如同玩笑一般。”
“你不介意?”
萧破野显然对傅知遥的这句话很不满意。
傅知遥笑了,“喜欢我的人多了,以前不会少,以后也不会少,与我何干?”
萧破野面色稍缓,却还是不甚舒坦。
傅知遥给了他一眼,“宋云笙都找上门来了,我同你生气了吗?喜欢你是她的事,与你无关,萧破野,你要恩怨分明,我们是一体,別外面风平浪静,內部先打起来了。
感情同打仗一样,都得知道自己跟谁是一伙的。”
萧破野嘖嘖两声,“你这么说,有点道理啊。”
“什么叫有点道理?有道理极了。”
萧破野笑,“行行,有道理极了。”
傅知遥一副那是自然的得意模样,萧破野忍不住轻轻嘟了一下她脸颊,“他找你究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