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一次,然后各种吃饱的萧破野神清气爽哼著小调走了,继续议事,傅知遥又气又笑,最后只能骂一句造孽。
她自己造的孽,一片破树叶子居然能造孽。
汗庭的一处营帐內,燕辞远拿著手中的红叶,久久无言。
他自是也听说了傅知遥一片红叶把萧破野哄成傻子的事儿,没错,他理解中就是如此,那个女人惯会哄骗人,她才不是真心喜欢萧破野。
可——
自己手中这片红叶又作何解释?
“傅知遥,原来你知红叶传情,那这片红叶......你究竟何意?是撩拨於我,还是......&a;a;quot;
燕辞远喃喃低语,最后面的话他却不敢宣之於口。
好似答案呼之欲出,又好似完全没有答案,他的心乱了——他能轻易参透人心,此刻却看不透那个女人的心。
帐外和落影和落梟相对嘆息。
落影压低了声音吐槽道,“我看傅知遥就是祸水,主子午饭都没吃,光看那片破叶子。”
落梟一脸警告,“你去主子跟前说,说傅知遥是祸水。”
落影撇撇嘴,“那我哪敢说,主子还不扒了我的皮。不过你说我说的有错吗,一片破红叶祸祸了两个人,野王乐成了傻子,主子酸成了呆子。”
落梟被逗得低笑出声,又提醒道,“你可少说两句吧,再胡说八道早晚挨收拾。”
“我这不也是心疼主子嘛,別说主子,我都纳闷,你说傅知遥啥意思?说她对主子有意思吧,我看不出来,说她对主子没意思吧,她拿红叶给主子写信。”
“可不,这把主子难为的,猜又猜不明白,不猜又忍不住。”
身后忽然一道声音传来,“蛐蛐完了吗?”
二人:腿同时软了,跪了。
“主子恕罪。”
燕辞远冷哼一声表达不满,继而又道,“不猜了,我去问问她。”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