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萧破野闷声重复,双臂环住她的腿弯,侧脸贴著她的衣料。此刻的他,全然没了草原汗王的强悍凛冽,反倒像只迷途的孤狼,竟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心疼。
可这个答案,傅知遥给不了。
她无法应下,只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刻意转移了话题:“你今个到底怎么了?莫不是吃错了药?”
萧破野闻言,仰头看她,眼底还氤氳著一层未散的雾气。
復忽然张口,轻轻咬了咬她垂落的指尖,语气带著几分无赖的繾綣:“没吃错药,就是没吃你,犯病了。”
“没个正形!” 傅知遥被他咬得痒,忍不住屈指拍了拍他的额头。
萧破野顺势起身,將头埋进她的颈窝,用力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你我是夫妻,要什么正形。”
傅知遥没应声,却悄悄收紧了手臂,回抱住他精瘦的脊背。她知他今晚需要安慰,被墨十一搅起的心绪需要平復,她不是不肯给他,只是要让他认错。
胡闹不行,听话可以。
帐外忽起风阵阵,帐內的烛火却渐渐暖了起来,跳跃的火苗將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忽明忽暗,摇曳了一整晚。
金帐之外,燕辞远静立在一方帐顶之上,手上拎著牧云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他目光沉沉地望向远处金帐,一站便是许久,久到帐下的落梟、落影两人双腿僵麻如木,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落影实在忍不住了,主子单薄却挺拔的背影让他很心疼,他飞身而上,俯身垂手,背对著金帐的方向,连头都没敢抬,“主子,起风了,回吧。”
燕辞远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中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滯涩:“下一个是蒙多,杀了蒙多,咱们离开。”
他说得极慢,那句“离开”,竟似有千钧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