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刃话音落,帐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落梟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当场捂住这蠢货的嘴。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这种话是能隨便说出口的吗?!他怎么敢把主子那点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心思,就这么明晃晃地戳破!
果然,下一刻,燕辞远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那不是寻常的寒意,是淬了冰碴子的戾气,像是草原上骤然捲起的暴风雪,带著能把人骨头冻裂的狠厉。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衝破眼底的克制,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爬上来,骇人至极。
怒意翻腾半晌,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压抑的冷笑,“胡言乱语,跪三个时辰吧!”
落刃傻眼了,主子甚少罚他们,今个这是怎么了,心情如此差?
三个时辰啊,主子真怒了。
燕辞远却没理他,目光扫过一旁噤若寒蝉的落影,又扫回落梟身上,“你们两个,一个自作聪明,一个冥顽不灵,一併跪著去!”
落梟:“......”
猪队友啊,突然有点羡慕落痕,保护傅姑娘的人就是有优待。
落影一脸懵逼,他方才突然察觉了几分主子对傅知遥的不同,可还没等他琢磨透彻,怎么就跟著一起被罚了?
但是主子对傅知遥?
咋可能!
那女人又好看又心黑,还是別人媳妇儿,每一点都踩在了主子的雷点上,咋可能呢?
最后,三人灰头土脸的排排跪了。
良久后,燕辞远出了帐篷,落刃等了许久见主子没有回来的意思开始小声嘀咕,“我就说了句实话,咋把你俩也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