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兴奋,他能感受到那里很乾净,她还是独属於他的。也是在那个瞬间,他刻骨的懂得了她上一世的嫌弃和介意。
夫妻房事,確实是世间最亲密之事。
萧破野自责的要死,对傅知遥格外温柔,也格外討好,落在傅知遥心里还是觉得他过於卖力了。
她亦有一丝感嘆,从始至终,即便回了金帐,他都未曾问过她一句,他只是道歉,揽责,告诉她今晚之事都怪他,请她原谅。
他不推諉责任,不会如很多恶臭男人那般倒打一耙,即便女子本身就是受害者依旧把所谓的失贞算到女子头上。这一点,她敬他是条汉子。
无论如何,夫妻之间无芥蒂、未离心总是好事,有一些谎言是必要的,她不会同他坦白她与燕辞远做了什么。
內疚吗?
若无上一世或许会內疚。
確切的说,若无上一世的事,根本不会有她和燕辞远那一遭。
她喜谋求公平,人不负我,我不负人;人若负我,她报復心其实挺重的。
次日,萧破野布置好对瀚海部对战之事,派人请来了燕辞远,傅知遥也在场,她其实不太想见燕辞远,但又怕这两人再度打起来。
她觉得燕辞远应该也不想见到自己,昨日之事过於尷尬了。
是故傅知遥坐在帐门口的矮凳上捧著一本书看,萧破野和燕辞远坐於案前敘话。
瀚萧破野:“瀚海部之事已了,燕先生大可功成身退。至於蒙多暗算先生这笔帐,本王替你討回来便是 —— 他的项上人头,权当谢先生数次援手之恩。”
燕辞远眸色倏地沉了沉,拎起茶壶替自己斟了杯热茶,他浅呷一口,抬眼时眼底漫过几分暗沉:“野王不必拿话激我,蒙多、孟盏、牧云,这三人的命,我亲自去拿。”
萧破野乐了,他確实在激將燕辞远,主意是傅知遥出的,话基本都是傅知遥原话。其实他的本意是让燕辞远赶紧滚蛋,省的他看著碍眼。
但傅知遥的意思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