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傅知遥抢了,反正要回大宣了,让萧破野那头野驴干跺脚。”
落痕语气凉凉的瞥了落梟一眼,“我现在身负护卫傅姑娘之责,你打算从谁手里抢人。”
这一句把落梟给整无语了,“不是你是吃谁家大米的不清楚?你就是个暂时的护卫,別入戏太深。”
“要是你把傅姑娘掳到大宣,你猜我还会不会是临时护卫?”
落梟嘖嘖两声,“也是啊,那她就成了咱们正儿八经的夫人,得罪不起啊。”
“你还好,我还得落个失职之罪。”
“那怎么整,就看著主子在那牵肠掛肚受萧破野的气?主子没对女人动过心,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了咱们不能不帮著鬆土吧。”
落痕想了想,“要是能攛掇主子自己抢呢?”
落梟眼前一亮,復又灭了,“你觉得以主子那种高傲的性子,他会不会做出强抢之事?还是別人的媳妇儿。”
落痕认真道,“不会,”
落梟刚一副那不就得了的神色,落痕又道,“却也未必。”
落梟:“......你怎么说话大喘气?”
落痕訕笑,“我也是猜测,感情的事谁说得准,我觉得主子吧,不轻易动心,可一旦动心就是一辈子。”
“嘖嘖,你还成了感情专家了,碰过女人吗你。”
落痕:“......”
有个守身如玉的主子,他们也从不出入烟花柳巷之地,一群心腹......个个童子鸡。
“说的跟你碰过似的。”
落梟忽然贱兮兮的笑了,“主子好像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