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碰还是没碰
    “找死!”

    一声呼啸的劲风夹杂著萧破野的怒喝,他竟长刀脱手拋出砍向落刃的鬼头刀,几乎是同一瞬间,燕辞远手中长剑也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目標亦是鬼头刀!

    “鐺 ——!!!”

    三声金铁交鸣之声几乎叠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落刃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发麻,九环鬼头刀竟被那股力道带得偏移了方向,紧接著,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眾人定睛看去,无不瞠目结舌。

    落刃那柄引以为傲、吹毛可断的九环鬼头刀,竟被萧破野的长刀与燕辞远的长剑夹击,硬生生斩成了三段!

    刀身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上面的铁环还在 “哗啦啦” 地乱响,像是在哭诉自己的遭遇。

    落刃一口鲜血溢出嘴角,实在是两道力度过大,换个武功差的早交代在这里了。不过他此刻已顾不上自己的內伤,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断刀,脸上的凶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懵怔,隨即涌上滔天的心痛。

    他猛地扑过去捡起一截断刀,声音都带了哭腔:“我的刀!我的刀啊!主子,哎我的刀啊……”

    伴隨著哭腔,竟有眼泪流下。

    说好的男儿有泪不轻轻弹呢?

    只因刀未被砍断吧。

    落梟嚇得嘴巴咧开又唏嘘,九环鬼头刀可是落刃的命根子,萧破野这混犊子死定了,转念再一想——不对,这事儿不对啊——不由得看了眼自家主子。

    一旁的眾人也懵了。

    傅知遥飘落在地,刚才那一瞬间,她明明已经避开了大半,再退半步就能完全躲开,哪用得著这般兴师动眾?她避得开啊,多大点事!

    萧破野没理会落刃的哀嚎,大步走到傅知遥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没受伤,才鬆了口气,隨即看向那速:“手若是不好用就砍了吧。”

    那速:“......”

    他出手了,就是没有王妃、主子......还有燕辞远快。

    他也不是挡不下这一刀,奈何——罢了,他百口莫辩。

    燕辞远缓步走过去,捡起自己的长剑,剑身依旧寒光凛冽,仿佛刚才的撞击未曾对它造成丝毫影响。他瞥了眼地上的断刀,又看了眼还在心疼的落刃,凉声道:“眼里没个分寸,该有此劫。”

    落刃:“……”

    心疼得更厉害了!

    还委屈!

    手下们各自被收拾,萧破野与燕辞远四目相对,气氛再度剑拔弩张。

    这一次,萧破野的眼底多了几分锐利审视 —— 方才燕辞远那毫不犹豫、甚至不惜毁了手下兵刃也要护住傅知遥的举动,仿若轰隆一声巨响砸进他心里。

    那绝非隨手为之!

    是不想牵连妇孺?还是藏不住的上心!

    因著前世燕辞远至死身边未有过女子,加之他一向不近女色,萧破野从未想过他与傅知遥会发展出什么,可眼下看,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他只是不喜欢不好的女人。

    而傅知遥,极好!

    燕辞远是何等人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萧破野目光里的变化,那是独属於草原头狼的警觉,是对领地的寸步不让,更是对覬覦自己所属之物的闯入者最直白的杀意。

    萧破野方才只想教训自己,现在——他想杀了自己。

    燕辞远不知自己算是冤还是不冤,他无暇也不愿去想很多事,但就在矮洞里发生的事而言,自己也不算冤枉。

    这债,他燕辞远背了。

    眼见两人又要交手,傅知遥果断的抱住了萧破野的胳膊和萧破野的刀,“萧破野,你不许打架了,你打架谁护著我。”

    那耍赖的样子带著浓浓的依赖和几分娇气,还有几分责怪。

    萧破野怒意不自觉敛了几分,傅知遥晃了晃萧破野的胳膊,“我整夜都在逃命,腿疼,脚疼,胳膊疼,连脸都被树枝划伤了,我哪哪都疼。”

    傅知遥这话一出两道目光同时看向她的脸颊,恩,光洁如玉,吹弹可破,看不见伤痕 。

    萧破野凑近傅知遥,“哪儿,我看看。”

    夜晚,著实有些看不清。

    傅知遥哼了一声,“你管哪儿,你只想著同別人打架泄愤,哪里管我伤不伤,痛不痛,萧破野,我今天差点死掉,你对我没有半点关心。”

    傅知遥眼中泪花闪现,小模样委屈的很。

    萧破野:他有罪!

    刚刚已经抱著她好生安慰过了,如今......罢了,哄媳妇不嫌多。就是心里鬱结,还想打一架,玩了命的打一架,狗东西盯上他女人了,这,万不能忍。

    感受到萧破野又要找事,傅知遥轻踢了他一脚,语气又傲又娇,“抱我。”

    萧破野:“......”

    然后,萧破野抱著傅知遥,傅知遥拖著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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