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確实惊呆了,“你紧急传信?可別被人半路劫杀,杀手中有姜墨出的人,都是高手,否则我和燕辞远也不至於被逼到林子里。”
萧破野忽然想起一事,“燕辞远拿牧月解决的时候你在哪?”
傅知遥:“......”
这会儿问这个?
眼前是说正事的时候好吧,这个小心眼的。
但她答得顺溜,“我当然在洞口外把风,燕辞远那种人,你觉得他肯让我在洞里?”
萧破野乐了,然后脸又有点臭,“狗东西,让我媳妇儿在外面把风,不知道外面危险吗。”
傅知遥:“......那下次我进去。”
“你敢。”
傅知遥气乐了,“找事是吧,赶紧说说怎么回事,怎么就出兵了,这可是大事。”
“我同呼斯勒说了,若是戌正一刻我还没回部落,那便是咱们出事了,无需再等指令,即刻发兵敕勒部。”
傅知遥忍不住想竖大拇指,又觉得萧破野莽撞,“你可真是,行吧。”
她一时有些词穷。
萧破野道,“事关你,我必做万全准备。若是我救不出你,自然是蒙多出动了大军,这个时候不管別的,干他老巢就是了。
別管蒙多在哪,在做什么,只要他们兵荒马乱,咱们就能趁势突围。”
傅知遥深深望了他一眼,心中暗嘆:这世间见识高远的贤达之士並不少,可王者的胆识与那份睥睨天下的姿態却是与生俱来的。
萧破野天生就该是统御一方的强者,他举手投足间儘是杀伐决断的气魄。
这份天赋,她羡慕,也知道不是靠后天努力就能轻易学来 —— 或许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窥得半分精髓。
然——
管他呢,尽人事,听天命,便够了。
上辈子她汲汲营营,拼尽全力只为了 “活著” 这个结果;这辈子,她反倒不在意最终的结局了。反正最后都是一具枯骨,或者如她这般灵魂重生。
这辈子,她只在意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