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饶是二人闪避得快,荆武的右臂衣衫还是被凌厉的剑气划破,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找死。”
矮洞內传来燕辞远冰寒彻骨的声音,一字一句淬著杀意。
那速与荆武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凛,这燕辞远的武功竟如此深不可测!瞧著洞內情形,他分明已是重伤在身,却仅凭一柄剑、一道剑气,便硬生生逼退了他们两人,这份实力,实在令人忌惮。
萧破野的脸色瞬间沉如寒潭。
那速、荆武的身手,他再清楚不过,二人联手,寻常高手绝难招架,可此刻竟被燕辞远一柄长剑逼得寸步难进。
他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闪过上一世江湖流传的 《天枢武学》 排名 ——传言榜上曾有云:天下武功尊晏辞,玄渊一剑啸九州。
上一世他武学精进后与晏辞交过手,他输了。
这一世他重生而来,武学造诣贯通两世,他自认能碾压此刻年方十九的晏辞,可眼下看......未必!
萧破野眼中燃起一抹兴奋的光芒,他欲与燕辞远一战。
他刚刚让那速和荆武杀燕辞远,是不愿面对蒙多所说之事,来的路上他已经想清楚了,击杀燕辞远,只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被欺辱不是阿遥的错,是他没护好她。
是他萧破野的错!
他刚刚本想亲自动手,但阿遥似受了万般委屈抱著他不放手,这个时候自然是安抚阿遥的情绪更为重要。
然而现在,他是为了骨子里的好斗而战,亦是为了永绝后患。
燕辞远此人才是他一统天下的最大敌手,蒙多不过是个小角色,草原之事至此已不需要燕辞远从中出力,他萧破野要卸磨杀驴、趁人之危,除了燕辞远。
思及此萧破野温声开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