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事急从权
    燕辞远靠在石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瞳仁微微收缩,像是在极力压制著什么,连带著睫毛都轻轻颤抖,泄露出一丝难以自持的慌乱。

    对上傅知遥关心的眼神,燕辞远再度恢復了沉静的声音,“无事。”

    傅知遥......当然不信。

    “燕辞远,有事一起扛,如今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別自己强撑。”

    燕辞远似是忽然脑子抽了一下,语带调侃,那挑眉的神色还有些不羈,“我中情药了,你陪我一起扛?”

    傅知遥:!!!

    “你,你別胡说”,她已经结巴了,实在是燕辞远这话有点雷。

    燕辞远嘴唇微抿,继而不再言语。

    他心情不太好,也没心情再说话,此刻他......正竭力压制不该有的想法,不能有的衝动。

    傅知遥想转身就走,但又觉得燕辞远的沉默有问题,借著淡淡微光,她觉得他脸色似有些泛红,从脸颊到胸膛。

    似是觉察傅知遥在打量自己,燕辞远还將衣服拢紧了些。

    傅知遥:“......”

    感觉在燕辞远眼中,自己如同登徒子一般。

    懒得同他计较,傅知遥抚上燕辞远的额头,烫!

    她心里一个咯噔,坏事了,燕辞远说的......许是真话。

    “燕辞远,说实话。”

    燕辞远轻嘆了,“我中药了,临行前蒙多敬了我三杯酒。”

    傅知遥差点没气死,“他给你酒你就喝?”

    燕辞远沉默片刻有些尷尬的道,“我百毒不侵。”

    傅知遥:“......所以你就肆无忌惮的喝了。”

    “......”

    燕辞远不语,阴沟里翻船的感觉真差。

    傅知遥差点没气死,情药是毒药,又不是毒药,就是放大人身体渴求的引子,不算致命毒,得不到紓解却有可能要人命。

    眼下这情况,燕辞远是著了蒙多的道,包括自己与萧破野,都没想到这一层。

    蒙多对燕辞远的口径是孟盏惦记傅知遥许久了,他这个当爹的愿意成全儿子,也藉此敲打敕勒部,出一口闷气,故而命令燕辞远帮助孟盏悄悄抢了傅知遥。

    燕辞远猜到了这是蒙多对自己的试探,亦或说是算计。若真让孟盏得逞染指了傅知遥,那么不只瀚海部,连同自己都將成为萧破野的死敌。

    蒙多是知晓自己有些江湖势力的,他的目的是让自己与萧破野死磕,他瀚海部从中得利,借势出兵打到敕勒部再次称臣,趁机弄死萧破野。

    但燕辞远决定將计就计,只需將孟盏劫掠傅知遥之事公之於眾,萧破野便拿到了对瀚海部开战的正当理由。所以互市之行,傅知遥故意选了人不多不少的时候出行,孟盏担心不出手错过时机也只能冒著被牧民发现的风险出手。

    结果就是傅知遥在燕辞远的帮助下挑落了孟盏的面巾。

    按照原定计划是燕辞远假意配合孟盏掳走傅知遥,再自投罗网假装被萧破野派人追上、擒拿。结果出了姜墨出这个岔子!

    而蒙多的真正目的不是让燕辞远作为孟盏的帮凶,而是让他成为真凶。以萧破野对傅知遥的宝贝劲,燕辞远若是睡了傅知遥,那这二人便是至死方休。

    蒙多从不怀疑燕辞远的实力,他万万不能让燕辞远成为萧破野的帮手,那样的话瀚海部在与敕勒部的对垒中很难取胜。

    所以他要让二人反目成仇,相互廝杀。

    傅知遥不禁嘆气,一边不顾燕辞远的抗拒撕了燕辞远的里衣帮他包扎伤口,一边问道,“这药,可烈?”

    燕辞远翻了傅知遥一眼,懒得说话。

    傅知遥懂了,若是不烈,凭燕辞远的定力不会是如今这个反应。

    燕辞远眼神微显迷乱,却保持著清醒神智道,“盼著萧破野能儘快逼蒙多退兵。”

    话虽如此说,二人却都知道此事极难,这片林子无主,人家瀚海部愿意围林子萧破野能有什么办法,除非回敕勒部、调兵开战 。

    这需要时间!

    傅知遥幽幽道,“等萧破野,我怕你憋死。”

    燕辞远神色微激愤想开口,又闭上了。

    傅知遥气笑了,“都这般模样了还不老实,刚刚想开口骂我?”

    燕辞远忿忿,声音微轻却很是咬牙切齿的道,“若不是为了救你,我早就突围出去解毒了。”

    傅知遥轻嗤出声,“別提这个,保护我安全本就是咱们提前协议好的事。你落到如此境地,是因为你轻敌。”

    这话,燕辞远无从反驳。

    “你以为自己百毒不侵,就放心的饮下毒酒;你以为瀚海部没什么高手,结果姜墨出的人悄悄掺和进来了。”

    说到这傅知遥嘆了口气,“不只你,我也轻敌了,没提防姜墨出的手下与蒙多勾结,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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