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不冒。我的武功你亦清楚,我会保护好自己。当务之急是按照燕辞远提供的路线计算一下你搭救我的时间。
一条路线不行,万一孟盏信不过燕辞远临时改变路线呢,咱们需要把有可能的路线都画出来,你派人多处设伏,確保能及时救下我。”
萧破野根本不想听,“不画,不算,不行,不听,没得商量。”
然后转身回了內间,继续睡觉。
傅知遥:!!!
这,得花心思劝劝了。
时不我待,在各部犹在观望之时灭瀚海部是最佳时机,容不得耽搁。
五日后的傍晚,天色微晚,傅知遥从斡耳朵东南的互市返回敕勒部,因著各部牧民们住的距离甚远,故而互市往往下午开始,一直闹晚间。
这条路她每月必走,互市上摆满了董家商行的茶叶、盐巴、丝绸,那都是二哥一手拓展的贸易成果,既是楚与草原往来的纽带,也是敕勒部民生的底气,她习惯亲自去巡查照看。
此行她依旧只带了四名亲卫,乘坐一辆轻便毡车,路上零星可见三五成群的牧民骑马载著物资返回部落。
毡车刚转过一道缓坡,变故陡生。
“咻 ——”
数支冷箭突然从坡后的灌木丛中射出,直奔毡车两侧的亲卫!亲卫们反应极快,立刻拔刀格挡。不等毡车掉头,二十名蒙面黑衣人已从暗处衝出,个个招式狠辣,目標直指车內的傅知遥。
“保护汗妃” ,亲卫大喝一声,挥刀迎上为首的黑衣人。
傅知遥和阿枣亦掀开车帘,纷纷持剑加入战局。
黑衣人显然早有预谋,交手不过两三回合,其中多人突然扬手撒出白色粉末,傅知遥等人不慎吸入,招式渐渐慢了下去,一时间险象环生。
为首的黑衣人趁机逼近,正是孟盏。
傅知遥假装体力不支连连后退,实则朝著燕辞远的方向微微偏头。燕辞远心领神会,很是不经意的挪到了孟盏身侧与阿枣缠斗,实则巧妙的挡住了其他黑衣人对孟盏的支援。
就是这个瞬间,傅知遥猛然发力,手中长剑挽出一道极快的剑花,剑气挑开了孟盏的面巾系带。
一时间人群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