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待你们婚期定了,我必定亲自督办,保准让宋小姐风风光光嫁进来。”
为了表示重视,宋云笙这种身份的侧妃也会交换庚帖,只是一应礼制规格比起王妃要降一个档儿。
萧破野胸口的气血翻涌得更厉害,一双浸了酒气的眸子死死盯住傅知遥,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傅知遥!” 他低吼出声,“你脑袋让驴踢了是不是?”
傅知遥:!!!
也不是宋云笙的事?
萧破野胸口发闷,“我要迎娶侧妃,你不应该介意吗?”
“我不介意。”
这一世真不介意,上一世是介意的,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曾给过她庇护。
“傅知遥,你介意你的男人碰別的女人吗?”
傅知遥如实道,“不介意。”
“不介意?你心里就没把我当你男人,是不是?”
確实,不可能共度一生。
沉默。
“你沉默了,你默认了,傅知遥你默认了”,萧破野破防了。
傅知遥沉默萧破野更气了,“你说话啊。”
“我是为了王爷好。”
“为我好?为我好把我送给別的女人,然后再嫌弃我管不住自己裤襠,日日骂我脏?”
傅知呀:!!!
这一世的萧破野多了几分自知之明啊。
萧破野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与质问,“傅知遥,你到底有没有心?!”
傅知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要你吃醋,我要你对我说不许纳宋云笙。”
傅知遥的小火苗实在压不住了,“萧破野你踏马有病吧!”
萧破野:被骂懵了。
“我不吃醋你说我不在乎你,我若吃醋呢?你又要斥我不识大体,说我身为敕勒部王妃,只顾著拈酸较劲,不顾部族大局。
你想纳侧妃,只管欢欢喜喜去纳,我傅知遥自会尽心尽力替你操办妥当。
你非得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既想看我吃醋委屈哭嚶嚶,又想让我劝你大局为重,你再勉为其难的娶了,我还得赞一句汗王高义,为部族忍辱负重是吧?”
萧破野:“......”
她骂得好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