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远,楚帝可是萧破野的亲爹,他们既要夺楚帝之位,那早晚要奔赴楚国的。
幽怨的瞥了燕辞远一眼,“楚帝已决定重用萧破野,身边哪能有我这个居心叵测能左右萧破野行为的王妃。你这招借刀杀人甚是好用。”
燕辞远舒坦了,唇边浮上笑意,“你欲如何破解?”
傅知遥瞧著燕辞远那得意劲不禁觉得好笑,眨巴眨巴眼笑著看了他片刻道,“我跟你走,你护我。”
燕辞远:!!!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你到底还有什么把柄,一併说了”,咬牙切齿,他觉得自己面部都有点狰狞,不禁稍微收敛几分。
傅知遥:“这次不是威逼,”
“利诱?”
“恩。”
燕辞远气的直接起了身,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后篤定的道,“你身上没有我所图。”
“有的。”
燕辞远又仔细的想了想,后双臂撑著身子微俯身於几案之上,认真又疑惑的看向对面的傅知遥,“你当知晓,我不近女色。”
傅知遥惊得张大了嘴巴,表情有点裂开,带著浓浓的嫌弃,“你该不会以为,我要色诱你?”
“不然呢,除了美色你有什么?”
傅知遥:!!!
她如此贫穷吗?
“银子我不缺,人手我不缺,权势我已铺好路唾手可得,心计智谋你虽是箇中高手,但我不需要,我自己有脑子,你说你还有什么?”
傅知遥笑了,表情玩味,“想套话?”
燕辞远:既是真心话,更想套话。
“就不告诉你。”
燕辞远:他心口疼。
揉了揉心口,燕辞远颇有些生无可恋,“你走吧,我要睡了。”
“別啊,说说落痕的事。咱们如今还是盟友,你若不把落痕给我,万一我真被姜墨出弄死了对你也是一大损失。”
“你死了关我屁事。”
这傅知遥不认同,“至少现阶段是有用的吧?多了一个我,你的大业是不是快了很多?你就说是不是吧?”
这话一出燕辞远眸色渐深,“傅知遥,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