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不解,迷茫。
青峰也不太懂。
断离没好气道,“你那动作,还以为是怪物附体了呢。”
惊鸿:“......”
傅知遥就是这样的呀。
姜墨出轻笑一声再度开口,“行了,今天朕心情好,你们算是功过相抵了。”
惊鸿和青峰喜出望外。
断离看向二人 ,“出去吧。”
惊鸿又从身后的包袱中取出一物,有些心悸的道,“傅知遥让我们给陛下带来了一件礼物。”
她真不想在堪堪避过一劫之时再节外生枝,奈何她敢隱瞒吗?
她不敢。
这断离来了兴致,姜墨出不著痕跡的按住了胸口处,还没见礼物心就隱隱的发堵,他有预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隱鈺上前接过包袱,小心的打开;陆烬则在一旁拔剑警戒,以免礼物暗藏机关。
姜墨出摆摆手:“你把剑放下,那女人没这么无聊,她的目的是气朕,杀你们作甚。”
陆烬:“......”
他多余了?
包袱已被隱鈺打开,里面是一株用琉璃罩封著的植物,翠色叶片已有些萎蔫,衬得底下的根茎格外惹眼 —— 竟是一颗心的形状,白色的心在晨光下泛著玉般的温润光泽,看上去此物价值不菲。
可心尖正中,赫然插著一支寸许长的银制小箭,箭簇深深嵌进根茎,恰是 “一箭穿心” 的模样。
陆烬等人顿时变了脸色,心啊,是他们心中隱痛。
姜墨出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捂紧了胸口咬紧了后槽牙,后状似无意的对眾人道,“你们说傅知遥能不能把朕活活气死?”
陆烬是真要气死了,他恨声道,“我亲赴草原杀了她。”
姜墨出冷哼了一声,又看向断离,指了指白色的植物,“这是什么?”
断离:“......一种药草。”
“叫什么名字,你不用吞吞吐吐。”
断离訕笑一下掩饰心虚和不安,说实话他现在也挺怕主子被活活气死的,“叫白莱。&a;a;quot;
&a;a;quot;什么?”
“白莱,草原上比较珍贵的一种药草。”
姜墨出是真气笑了,“白来,意思姜寧姝白来了草原一遭,这个刁女真会扎心。”
眾人:看向白莱和白莱上插著的箭。
莫非傅知遥的意思只是讽刺陛下【白来】和【扎心】,而不是隱喻陛下的隱疾?
姜墨出伸手,隱鈺將白莱交给了姜墨出,惊鸿和青峰在断离的眼神暗示下行礼悄悄告退。如今房间只剩下姜墨出、隱鈺、断离和陆烬。
姜墨出从白心上面拔下小箭,把玩了片刻方才道,“你们说,傅知遥知不知道朕心脉有疾?”
三人对视了一眼,断离和陆烬以眼神投票碎嘴子隱鈺出马。
隱鈺:大爷的。
“主子,这么隱秘的事她怎么可能知晓。属下觉得她是因为此药的名字才选了这药。
姜墨出轻笑一声,又摩挲著手中小箭,“很好,傅知遥,”
成功的让他从厌恶变成了恨上她!
这穿心而过的一箭真真扎进了他的心,他多年隱痛她也敢碰触,这踏马是龙之逆鳞啊。姜墨出心里脏话都收不住了,他要弄死她,將她研磨成豆腐渣,再撒到后花园种花。
心念微动间,姜墨出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断离:!!!
要了命了。
楚国都城。
孟盏连著骂了好几天王秉直,自王秉直自杀后楚帝就把孟盏晾了起来,没驱逐,也没召见。
“王秉直怎会留下那么一封书信?咱们在路上不都暗示他了,一切都是赫拉部所为?”
燕辞远揉了揉眉心,这几日的孟盏尤其暴躁,他都想一剑斩了他,若不是留著他还有些小用,他真没心情再敷衍这个蠢货。
“二王子稍安勿躁,楚帝早晚会见我们,就算是討说法也会见我们一次。如今是朝堂各方正在博弈,楚帝拿不准该以何等態度对瀚海部,索性暂时不见。”
“何等態度?先生何意?”
“三皇子一派自是要踩压瀚海部以打击大皇子的势力,如今就看大皇子能不能顶住压力,逆风翻盘。”
孟盏不禁坐下,身子前倾问道,“燕先生要不要帮一帮大皇子。”
燕辞远:“......”
难得孟盏机灵一次,然,帮是不可能的。
敷衍一下吧,“我確想襄助一二,但大皇子府那边对应对之策三缄其口,许是已有成算。晚上我再去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