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著,“陛下,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对楚邦交更重要,还需陛下坐镇朝堂。
“朕去草原把萧破野、傅知遥、蒙多、赤律全杀了,照样能解决问题。” 姜墨出打断他,语气竟带著几分疯癲的篤定,“阴山部哈木尔是个求稳之人,他会维护草原的和平,不会参加天下之爭。
姜崇业定不会得逞,草原不动,卫国平安,天下就乱不了。”
这话一出隱鈺眼中蒙上一缕愁丝,他声音中儘是哀伤,轻声道,“主子。”
姜墨出:“朕还没死呢,你急著哭什么。”
隱鈺不语。
“朕当这皇帝久了,玩惯了那些捭闔制衡的伎俩,如今想来倒该学学傅知遥,快刀斩乱麻!”
他指尖在石凳扶手上轻轻敲击,“该把草原上那些能统霸一方的雄主,全扼杀在萌芽里!如此一来,或能保天下十年安定。
等那时,姜敘白长大了些,再有新局面便能应付了。”
隱鈺眼中涌上愁绪:“主子,燕王已去寻药,您何必……”
“寻得到,朕便多苟几年;寻不到,总得给敘白铺好路。” 姜墨出摆了摆手,声音陡然沉下,“陆烬。”
昏暗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地,双膝跪地时几乎没出声:“主子。”
“召集所有隱卫,三日后隨朕潜入草原,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