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应也会將对齐交涉放於首位。”
参军祭酒赵诚道,“鸿臚寺是谢家的,为了差事办得漂亮,谢家在此事上会站队,帮著三皇子那边坐实蒙多不忠之事。”
萧瑾渊越听头越大,谢家是楚国的第一世家,他与萧瑾锋的储君之爭谢家一直保持中立,可如吴邦安和赵诚所说,这次恐怕谢家会出手,毕竟明德公主之死是大事,此事若处理不好,鸿臚寺卿难辞其咎。
他拧眉道,“可瀚海部的势力於父皇的筹划至关重要,父皇应不会轻易放弃瀚海部。”
太僕寺卿吴邦安声音低沉,“若是有一个更好的替代者呢?我若是韩栋,会扶野王上位,如此楚国在草原上的势力所受影响会减轻,但主动权却到了三皇子那边。”
“野王,萧破野?”
“战无不胜,攻打卫国的最高指挥人。”
“可萧瑾锋和韩栋並非主战派。”
右卫將军林文达:“请求立储的奏摺一道挨著一道,如今於三皇子而言最重要是储君之爭,而非对宣国是战是和。”
此话一出,眾人皆寒了脸色。
萧瑾渊:“韩栋会想到拉拢萧破野吗?”
吴邦安:“不得不妨,或许我们该主动出手,联络萧破野以占得先机。”
“舍了蒙多,转而扶植萧破野?”
“正是。”
萧瑾渊起身踱步,“此事我需得再想想。”
吴邦安点头,“大皇子可先入宫,涉及到蒙多的忠心问题大皇子先別作定论,只说会仔细调查。”
“好。”
吴邦安又道,“还有一件事,大皇子需得为王秉直的家眷求情。”
萧瑾渊闻言怒意上头,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我还得替王秉直的家眷求情?”
吴邦安嘆气,“王秉直当眾认了是大皇子您的人,此事传遍朝野、人尽皆知。並非所有下属都是明白人,您不能寒了下属的心。
况且王秉直如今是百姓口中称颂的楚国义士,也算是在百姓那里给大皇子立了个好名声。
眼下正是殿下收拢民心的绝佳时机,当让天下人都看清:殿下麾下儘是忠贞死节之辈,而殿下本人,更是一心为楚国筹谋、值得万民託付的明主。”
萧瑾渊咬了咬牙,“好。”
几乎要气死,牺牲一个蒙多换来些许名声,怎么想都不划算。
若说萧瑾渊是几乎要气死,那姜墨出就是死的不要不要的。
已然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