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著伞唤他崇光哥哥的女子,可惜啊......再难见,无处话思量。
连思念都要掖掖藏藏,从不敢宣之於口。
楚帝乐了,“你脑子比谁不灵光,今个倒跟朕装起来了,往敕勒部放人的事你们俩个谁做?”
未等宋凛和於崇光二人开口,楚帝又道,“宋凛是支持瑾渊的,崇光支持韩栋,韩栋必会想办法往萧破野身边塞人,崇光去办吧,借一借韩栋的东风。”
於崇光眸光一亮,“陛下这个办法妙啊。”
楚帝自嘲道,“狼崽子守门守得紧,这么久,一个左相,一个右相,连上朕,咱们三个硬是没塞进一个人进去。还妙呢,你有脸说朕都不好意思听。”
宋凛:“野王机警,这是隨了陛下。”
楚帝一摆手,“这话就別说了,这个儿子朕还没打算认呢。”
言罢楚帝嘆息,“终归有异族血脉,可惜了。”
深夜,一客栈中。
喝多了酒的孟盏回房睡了,同样喝的不少的王秉直痛哭流涕,“燕先生,我死不足惜,可怜了我的老母亲和四个儿子啊,还有我两个弟弟,怕是也要受我牵连。”
燕辞远心里暗暗唾弃,这货心疼了半天,跟丧偶了似的。
不对,应该说他妻子倒霉,中年丧夫。
或者一直丧夫,自始至终嫁的就是条狗。
心里吐槽归吐槽,正事还得办,燕辞远一脸同情,“我亦十分同情王大人的遭遇,这事——哎,赶的太寸了。”
这话一说王秉直哭的嗷嗷的惨,“我怎么这么倒霉,我就被绊了一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站稳剑就朝那明德公主刺过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燕辞远带著几分酒气打著酒嗝道,“你如此说,可能消解楚帝陛下的火气?”
王秉直哭的更惨的,“陛下最是厌恶蠢人,我办了如此蠢事,陛下更饶不了我。”
“事到如今,大人您很难逃脱罪责,倒是可以为家人留一线生机。”
王秉直虽怕死的不得了,但听闻家人有救眼中还是升起了一丝希望,他长揖到地,“还请燕先生明示,若能保住一家老小,秉直便是死也不会忘了先生大恩。”
燕辞远的本事王秉直自是了解的,若是燕辞远说有办法帮他,那定是有办法。
燕辞远口齿不清的道,“王大人杀明德公主,並非手误,而是有意为之。”
王秉直: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