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都压不住了,別乐死你。”
萧破野还要说话,姜寧姝已经笑意盈盈的朝他走来,“汗王,为何不坐著敘话,都站在此处?”
萧破野环顾一周,瞧见了匆匆赶来的蒙多,一本正经的道,“蒙多汗王未邀请我们入席。”
恰好听到萧破野抱怨的蒙多都想骂人,他好好的寿宴被搞得稀巴烂,自己去请人给他擦屁股,如今他还敢说自己没邀请他们入席,简直是岂有此理。
蒙多没好气的瞪了萧破野一眼,后语气淡淡的道,“公主远道而来,辛苦了,眾位也都辛苦了,隨我入席吧。”
蒙多对姜寧姝既没有见礼,也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多停留片刻,刻意的怠慢之意昭然若揭。
姜姝寧面纱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尖紧紧攥著锦帕,眼底闪过一丝慍怒,却碍於场合只能强压下去。
她內心暗暗发誓,待她坐稳敕勒部王妃之位,定要与赫拉部、阴山部联合起来,收拾蒙多这个老匹夫。
赤律正要接著揪著烈瀚的事发难,胳膊却被哈木尔猛地一扯,硬生生拽到了角落。
哈木尔压低声音:“今个是蒙多的寿宴,满场宾客看著,有事晚点再说。”
赤律甩开他的手,不屑嗤笑:“我还有心情顾及他的寿宴?”
哈木尔眼神沉了沉,“方才明德公主说了什么?她张口便是『我敕勒部』。赤律,你真觉得让萧破野做齐国的乘龙快婿,对我们是好事?”